得到了大佬的財力和武力的雙重支持,沐承葵囂張的不行,即使是沒有看上的東西,也時不時點燈好玩。
特別是當第五件拍品出場,聽說是一罈子怎么喝都不會醉的百年好酒之後,沐承葵狠狠種草,拿出志在必得的氣勢,瘋狂點燈。
在大約三十幾輪的拉扯之後,他用幾乎是底價百倍的價格拍下了。
正當沐承葵準備猖狂大笑的時候,就聽到了左邊的帳篷裡面傳來一聲怒喝:「是哪個賤種一直在和本少爺搶東西?!是不是不想活了?!」
沐承葵和阮曉雲順便循聲望去:呦呵,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刑白澈抬手就是一掌,凌空將兩個靠在一起的帳篷瞬間一齊捅出了臉盆大小的破洞。
左邊帳篷的人驚呼一聲,視線順著破洞望了過來。
「誰啊!……等等,是你們?!」那人一看清楚沐承葵,立刻換成一幅嫌棄的嘴臉,「一群窮醫修,這也是你們消費得起的地方?」
隨後又看到阮曉雲坐在刑白澈的腿上,那種嫌惡的表情更勝:「大庭廣眾的,真是不知羞恥。」
刑白澈眼神一涼,又要抬掌,阮曉雲趕忙抱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別別別,別理他,我們還有正事。」要是真的現在打起來了,幕後的那群人肯定就趁亂跑了。
她說話的時候,唇瓣無意識地輕輕貼到了他的耳廓一瞬,刑白澈腦子裡頓時就沒有辦法去計較別的人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好在沐承葵今天氣勢正勝,憑他一人足矣:「夭壽了,聽雷少主這意思,是覺得這地方的消費很貴?不會吧,我覺得很便宜啊。對了,忘了說了,剛剛那罈子酒就是我拍下的,準備回去拔罐用的。聽起來雷少主也很想要?早說呀,早點說我肯定會讓給你的!」
沒錯,此人正是之前比試中遇到的那位疾雷堂少主雷耀明。
雷耀明簡直被沐承葵的大話氣笑了,冷哼一聲道:「沐少主只怕是聽錯了價格?這麼貴的酒,買回去拔罐用?你們島主能同意?」
很顯然,沐承萱當然是不會同意的。
但是此時此刻現在這裡做主的是刑白澈,沐承葵的膽量就呈幾何級數的暴漲,信口胡說道:「行醫問藥的道具,我姐姐當然不會反對。對了,我還沒問,雷少主買回去是幹什麼?難道不是這麼用嗎?」說到這裡,他忽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不會是要喝吧?天吶,這麼便宜的酒你也敢喝?」
從眼神到音調,這演技槓槓的,阮曉雲垂眸,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刑白澈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這位自小錦衣玉食的疾雷堂少主大約這輩子還沒有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窮,頓時整個人就像是五雷轟頂一樣火冒三丈,跳起腳來罵道:「沐承葵!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
沐承葵輸出爆表:「雷少主放心,既然知道疾雷堂現在財政如此不好,相識一場,我一定不能坐視不理,回去就告訴我姐姐,以後疾雷堂的弟子過來丹鳳島看病,我們通通打七折!」
阮曉雲和九尾一起向沐承葵看去,露出了欣慰且讚賞的眼神:孩子終於長大了,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