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所以我剛剛就說了呀,他讓曉雲趕緊睡一覺,好好休息,儘快把這些東西都忘了。」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這恐怖的一巴掌,比任何大記憶恢復術都要好使。剩下的那個主持人瞬間就哭爹喊娘的把霍敬武給供出來了。也算是效果顯著!
沐承萱:「。」
洛花盈翻了個優雅的白眼,低聲罵了一句:「又是一個戀愛腦……」
.
阮曉雲的臥房裡——
「好啦,我真的沒事了,你別擔心了。」阮曉雲抱著一大團被子側臥在床上,對床邊坐著的刑白澈說道。
刑白澈卻好似完全沒有聽到一樣,依然固執的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輕柔得像哄慰小孩子一樣:「你再睡一會兒。」
房間的牆角處,一個絨絨的大概一米多寬的圓形寵物小床上,趴著一隻小小的獵豹和一隻小小的熊貓。
刑白漣這小子的嗜睡症又犯了,現在睡得像一隻死豬。小獵豹被阮曉雲餵了點牛奶和營養肉糕也吃飽喝足地睡著了。兩小隻二頭身小東西依偎在一起打著小呼嚕,畫面又萌又溫馨。
側邊的地板上,九尾也正揣著爪爪休息,時不時惡狠狠的瞪一瞪這床上的兩隻。畢竟這小床以前是它一隻獨占的,現在竟然被搶走了,它正在生悶氣呢。
阮曉雲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我真的睡不著。」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眼睛裡面卻有著深深的疲憊。
她現在一閉上眼睛,腦海裡面都是白花花的腦漿。她非常確定自己三年之內都不想再吃豆腐腦了。
更何況她還沒有收到霍無憂的回信,現在有些為他擔心。當然了,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告訴刑白澈這個大醋罈子的。
刑白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又幫她拽了拽被子:「不該帶你去的。」語氣裡面有著自責。
他沒有料到在自己在場的情況下,居然會讓她親身目睹如此恐怖血腥的場面。陳七寶那一巴掌速度實在快,力道也用了十成十,自己根本不夠時間去遮住阮曉雲的視線。是自己的失職。
阮曉雲半張臉蹭在柔軟的枕頭上,想了想:「嚴格說起來,這件事情,好像是我帶你去的。」
刑白澈思考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確實一開始是沐承萱,拜託阮曉雲去的,自己只是附帶。
但是他的思路一向非常清晰,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怪在阮曉雲的身上,她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如果有問題,那一定是別人的問題。
考慮到阮曉雲和沐承萱關係好,也不能責怪。
「陳七寶和霍敬武的錯。」他非常確信地說。
「嗯。」阮曉雲點了下頭,又搖頭,「不怪仙尊,是我膽子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