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一臉驚慌失措。
公山偉一臉生無可戀。
阮曉雲躲在刑白澈的背後,輕輕抓著他的一節衣袖,只露出了小半張臉:「……」這倆看起來應該是剛跑出門就迎面遇到了陳七寶,被人家當場抓獲,這就是不講義氣提前跑路的下場嗎?這也太慘了。
刑白澈已經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當成了這個院子的主人,代替阮曉雲面色不善地問道:「有何貴幹?」
陳七寶一鬆手,終於把兩熊孩子給放了。
兩人一溜煙就跑到了刑白澈這邊,和陳七寶保持著安全距離。
雖然魔尊大人有時候也很兇,但是有阮曉雲在身邊,起碼比這位仙尊大人看起來情緒穩定。
而且看沐承葵那個樣子,似乎都巴不得直接躲到阮曉雲身後了。最後還是被公山偉一臉無語地拉住了,才停止了這個念頭。
陳七寶扯著嘴角,淡淡地嘲笑了他們一番:「怕什麼?怕本尊吃了你們?此行是有正事要聊。」
刑白澈淡淡地看著他,言簡意賅:「說。」
陳七寶這人挺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石桌上還擺著公山偉和沐承葵下了一半的棋局,他閒極無聊,一手拿著白子,一手拿著黑子,自己vs自己,把這棋局下了下去。
陳七寶一邊左右互搏地下棋一邊說:「已經調查清楚了,霍敬武此前利用一個什麼歷練捲軸做局,抓了不少年輕修士,提取他們的魂魄,然後利用邪術,強行安放到普通野獸身上,就能迅速得到一隻中階以上的靈獸。按照霍無憂的說法,這事情你們也參與了的,應該清楚。」
此話一出,幾人面面相覷,當時的調查結果還是玄冰宗除了家賊內鬼,偷了東西出來斂財,沒有想到從頭到尾都是霍敬武在指使!
一想到當時他們幾個人也進去過那歷練捲軸,沐承葵不由得心生後怕,罵了句:「夭壽了,這人可真不是東西。」
陳七寶甩了兩本名冊出來:「這是帳本,一本是靈獸的買家名單,一本是被偷走了靈魂的修士名單。部分的肉身還完好,還在玄冰宗,恢復之術已經交給嚴宏絮,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還能恢復?」沐承葵十分詫異地問。
陳七寶:「之前不能,現在可以。」
沐承葵:「為什麼?」
陳七寶低頭繼續下棋,好像在說什麼非常平常的事情:「因為本尊剛花了一盞茶的時間研究出來了。」
阮曉雲、公山偉、沐承葵:「……」這個逼裝的,他們給滿分。
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陳七寶又丟出來一個儲物袋:「這是從玄冰宗抄沒的財產。滄血門唯一沒死的那個小丫頭,還有這群受害者,怎麼分你們看著辦。」
刑白澈:「你不管了?」
陳七寶伸了個懶腰:「已經管的的夠多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這種細節上,也沒有必要糾結,誰來都是一樣。
反正刑白澈也是丟給丟給底下人做,便給了沐承葵一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