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是她,甄向陽一下子就紅了臉:「你來了。」
洛花盈上下打量著他:「你在這兒幹什麼?」一大男的守在一小姑娘院子門口,還是蠻奇怪的。
甄向陽老老實實:「魔尊大人讓我守在這裡,不讓閒雜人等擾了曉雲姑娘的清淨。」
「知道了。」洛花盈點頭,徑直往裡面走,「我有事找曉雲。」
甄向陽愣了下,下意識想要攔截,被洛花盈淺淺淡淡地瞟了眼:「怎麼著?連我都算閒雜人等了?」
甄向陽思考了片刻,好像在權衡什麼東西,最終不敢說話,慫里慫氣地默默讓開了道路。
洛花盈走進去,就看到了已經裝飾一新的院子。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地的紅毯,高高掛起而大紅燈籠,然後是隨處可見由金粉描繪的鮮紅的雙喜字,每一處都洋溢著喜慶和祥和的味道。
洛花盈滿意地點了下頭,推開阮曉雲的房門:「曉雲,起床了嗎?小葵跟我說,給你看的流程你說有點問——等等,你怎麼在這裡!」
一推開門,就看到,房中的圓桌邊,自己親手做的足足九件套的層層疊疊的喜服,阮曉雲只穿了最裡面的三件套,就被魔尊摟著坐在大腿上親的正歡。
洛花盈指著他們倆,手都在顫:「我是不是說了,大婚之日前三天,新人不能見面!」
這不是她一個人定的規矩,是這個時代所有人成親時候的規矩!
她算是知道為什麼大門口還要派一個化神期的高手守著了!感情這是在裡面偷情呢!
阮曉雲一張小臉燒的通紅,趕緊從刑白澈腿上蹦下來,弱弱地說:「這個衣服太複雜了……我不會穿……」
刑白澈冷著一張俊臉,看上去是那般的高貴禁慾,配合著點了下頭。就仿佛剛剛的那一幕只是洛花盈一個人的幻覺而已。
結果事實上就是一個三天都忍不了的狗男人!真是讓洛花盈當年的濾鏡碎了一地。
不過有一說一,阮曉雲說的是一句實話。
洛宗主這套衣服確實是設計精美、華麗無比,面料和圖案自不必說,連袖口處都用金線繡著靈動的花紋,顯得莊重又大氣,但是在操作上真的太難穿了。
別的不說,就重量上就快20斤了。阮曉雲一隻手甚至都拎不起來,當真必須找人幫忙才能穿上。
只是穿的時候,刑白澈到底是幫忙對一些,但是添亂多一些,那就是另一個維度的問題了,不要深究。
很顯然,洛花盈是完全不信這套說法的。
洛宗主翻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白眼,阮曉雲連忙討好地給她倒茶:「辛苦盈姐姐了。」
洛花盈不耐煩地在圓桌邊、刑白澈對角的凳子上坐下:「既如此,那我猜想,對流程有問題的人,不僅僅是曉雲,還有魔尊大人了?」
阮曉雲坐在兩人中間,打圓場:「確實是有一點點的問題……只要做一點點的調整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