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讓雲玦看得額外刺眼,還有剛剛三人間那種秘而不宣的詭異氣氛,更是讓他要氣到爆炸,不由得出聲嘲笑道:「這叫沒事嗎?你看看你現在,真是又丑又髒,哪裡還有半點神女的樣子。」
阮曉雲自嘲地笑笑:「神女是什麼很聰明的東西嗎?為了保護你,給你賜福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被你這樣報復吧?」
雲玦冷下臉來:「若不是你一定要逃,孤又何止如此?!」
面對這種古早小說裡面的霸總發言,阮曉雲哼笑了一聲,選擇直面懟了回去:「對了,順便問一下。你這『孤』來『孤』去的,意思是,你現在當了皇帝是吧?還是什麼神帝之類的東西。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現在,不僅又丑又髒,既沒有修為,還沒有什麼文化。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不然你在這炫耀了半天,我都沒聽懂。豈不是很浪費你的感情。」
「……」雲玦看著她,臉上顯露出一些震驚的神色。大約是。沒有辦法相信自己記憶中那個溫柔到了極點,如水如玉一樣的神女會這樣說話。
說起來,陳七寶也記得,雲琪當初說過,雲玦的身份當時只是神子,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已經取代了神帝,成為了新任的神界帝王。
「你……殺了自己的父親?!」陳七寶震驚地說出了自己的推測,畢竟,那個人也是雲琪的父親。
沒有想到,雲玦沒有一點點被人戳破了秘密的窘迫,甚至是帶著怨怒的語氣道:「若不是那老頭子讓她去人界平亂,她怎可能逃出孤的手掌心,他難道不該死嗎?!」
這樣的理所當然,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深深無語。
他就像一個討不到糖的孩子,恨世界,恨父母,恨周邊的一切,甚至連糖果本身都恨上了!
雖然,阮曉雲記憶中,依然沒有這個「父親」的回憶,但是還是不由得感覺到一陣悲涼。
「你連你父親都能殺,那麼在場的這些人,也沒有你不能殺的。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阮曉雲站起來,聲音溫柔而堅定。
雲玦看著她,眼中是無可抑制的欲.望和渴.求:「要。你。」
阮曉雲笑起來,那叫一個無所畏懼:「是嗎?可是我已經和他睡過了,你還要嗎?」
這個說法過於現代,過於開放,過於直白,也過於炸裂,把現場的古代人都震撼到了。
刑白澈:「。」
陳七寶:「……」
霍無憂:「……」
雲玦:「………………」
雲玦幾乎是暴跳如雷起來,他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他無法接受阮曉雲如此直白的挑釁,更加無法接受她和刑白澈的關係:「你!你們不是今日才要成親?!你……你們……怎麼敢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