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嚴拾九,是嚴宏絮的弟子裡面比較小的一個,雖然見面少,倒也混了個眼熟。
嚴拾九肩頭扛著一個碩大的鋤頭,一臉「不想上班」的苦逼。看到突然出現在身邊的陌生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警惕地問道:「你是何人?!」
三人的心中同時湧起一股不安。
刑白澈壓住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沉聲道:「曉雲呢?!」
嚴拾九一臉茫然,他顯然沒有聽說過曉雲這個名字:「誰是曉雲?」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糟糕的情況了。
刑白漣很生氣:「你不認識曉雲,來曉雲的院子這邊幹什麼?」
嚴拾九更加迷惑了:「什麼院子?」他看向已經被夷為平地的小院原址,「那不是一塊荒地嗎?就是島主令我來開荒的。」
刑白澈一把揪住了嚴拾一的衣領:「你們沐島主呢?!」
嚴拾九雖然不知道眼前男子的身份,但是還是被他一身可怕的寒意嚇住了,再聯想到,丹鳳島的結界唯一防不住的唯有大乘期的強者,心裡更是一涼,磕磕巴巴道:「島主……島主在主殿,給合歡宗的洛宗主療傷。」
三人沒有在這小弟子身上浪費時間,立刻就前往了沐承萱的所在。
路上陳七寶抓緊時間和兩兄弟科普,解釋了雲玦的實力和能力:「我師尊說過,雲玦這小子的實力其實很差,但是勝在陰險,他可以隨便影響旁人的記憶,修改他們的意志。但是並不能改變現實中的事情。
比方說,之前洛花盈受傷了是事實,那就是不能改變的,他所能改變的只有其他人記憶中她受傷的理由。
甚至就算是一些非常不合理的事情,他們都會自行理解,強行合理!非常逆天!」
雖然只過了半天的時間,但是也已經足夠這些被迷惑了心智的人按照那些虛假的記憶各就各位了。
到的時候,嚴宏絮剛剛出來,身上青色的長衫還有尚未乾涸的血跡。身邊兩個弟子正捧著水盆上來讓他淨手。
在看到三人的時候嚴宏絮有短暫的怔愣,但是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不卑不亢地微微行禮:「丹鳳島嚴宏絮,見過魔尊大人,仙尊大人,初次見面,有失遠迎。」
短短「初次見面」四個字,就知道連嚴閎絮都已經完全不記得他們了。
這也很合邏輯,丹鳳島的人之所以能夠認識刑白澈和陳七寶等人,全都是因為阮曉雲。
若是他們認識阮曉雲這個事實都被抹掉了,那丹鳳島這麼一個故步自封的小門派,自然也不會認識魔尊大人和仙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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