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寶:【霍敬武這這老小子怎麼還活著?怎麼還被放出來了?】
刑白漣:【應該是把之前他奪魂煉製靈獸的事情忘掉了。】也就是說,現在的玄冰宗,依然是那個自稱是仙修第一門派的大宗門。
陳七寶:【這次我一定要弄死他!】
刑白漣:【對了,你們之前說,在霍無憂身體上下陣法,把我都給迷過去的就是這老東西是吧?】
陳七寶:【對。】
刑白漣:【他的命是我的了。】
陳七寶欣然同意:【拿去。】
兩人討論關於誰來收割霍敬武性命的事情正歡,而刑白澈的目光卻一直沒有變動地停留在阮曉雲的臉上。
阮曉雲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牽動著他的心。
他清楚地看見阮曉雲在霍敬武出現的一剎那,阮曉雲低垂下眼眸,露出微小的,難以察覺的難受的神色。
見霍敬武往床邊走,她看看手裡還剩下一小半藥的碗,交到了霍無憂的手裡:「你們看起來應該有話說,剩下的你自己喝吧,我先出去了。」
霍無憂一隻手捧著碗,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想要拉她,但是沒有拉住。
阮曉雲對著霍敬武,稍稍行了個晚輩的禮,見對方沒有一點反應,就好像完全沒有看見一樣。她也不說什麼,徑直從霍敬武的身邊路過,走出了房門。
刑白澈對旁邊兩人分配任務:【這兩人,你們一人一個,我跟著曉雲。】
陳七寶:【行。】
刑白漣:【我負責霍敬武。】
阮曉雲的腳步很快,刑白澈保持隱身的形態,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兩步之外,他們的身後,還可以聽見父子倆的對話——
霍無憂:「爹,你什麼態度?!這婚事不是都已經跟你說好了嗎?!」
霍敬武:「說好個狗屁,我當初答應的是可以讓你納她為妾!」
這話一出,陳七寶和刑白漣都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陳七寶:【嘶……不行,我後悔了,還是我親自來弄死他。】
刑白漣:【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說好的事情還能反悔?!再說了,我哥剛才都答應了,我負責霍敬武!】
陳七寶:【那是你哥又不是我哥,我憑什麼聽他的?】
刑白漣:【嘿,你這個人變臉可真快,之前還說呢,我嫂子算你的小師叔,那我哥也算你的長輩,你難道不應該聽他的嗎?】
陳七寶遺憾地說:【……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