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雲帶入地設想了一下,確實是史詩級別的社死:「你不能這麼想,當初捅死雲玦的最後一劍是你捅的,現在外面還說你是滅殺的邪神的勇士呢。」
說起來,那一場史無前例的群毆,確實讓現在不少人還在津津樂道。
提到她的時候,更是驚恐萬分,現在在外面,哪怕是有人敢說她一句壞話,都會立刻被人警告「小心等下就出現一百個大乘期揍死你!」
霍無憂聳聳肩:「你還別說,我確實要謝謝你。雖然當天只讓我體驗了一個時辰大乘期的感覺,卻讓我領悟了劍道的真諦。」
阮曉云:「抱歉了,我當時那點神力源自於雲玦對我施的術法,他死了,這賜福自然也消失了。」
「沒關係,不管有沒有神女的賜福,我都相信,我會成為這修真界第一劍修。」
阮曉雲含笑點頭:「我也相信。」
「對了,我聽說,你們倆後來,有成親了一次?這次沒有我們這些人的搗亂應該挺順利的吧?」
「那是謠言,別信。其實很久之前就找一個算命的算過,說我這個人就不適合成親,當時我還不信呢,你看看我這三場婚禮,一場比一場壯烈……」
「也是。」
「你可能不相信,我現在看到大紅色的衣服都要繞著走。」
「哈哈哈。」
……
送走霍無憂,阮曉雲回到已經重建的小院中。
刑白澈正在處理碧落城的文件,眉頭緊鎖,看起來不太高興。
她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聲音柔和:「怎麼了?」
刑白澈:「又是甄向陽。」
阮曉雲好奇地問:「他又要請病假?」
刑白澈點了點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