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跟他靠這麼近,映兮耳尖發燙,隨便找了個話題打破古怪的氣氛:「我問過周姨了,你的手機是被我摔壞的。過幾天賠你。」
「是我沒拿穩。」江景既也沒再提剛才的事:「跟你沒關系。」
回想起前天晚上映兮就腦袋發懵,但她堅持:「周姨不會亂說。」
「沒壞,」江景既又看了眼她的腿:「只是摔碎了屏幕,拿去換了。」
「多少錢?」映兮從包里掏出手機:「我轉給你。」
江景既:「等修好再說。」
「好。」
安靜幾秒,映兮開口:「江景既。」
江景既側頭:「嗯?」
「還沒問你……」映兮心虛,聲音弱弱的:「前天晚上,我沒對你做什麼吧?」
江景既倏地笑了。
「……」
他這是被氣笑了?
還是說喝醉之後的她,就是一個女?
已經到了想起來就想笑的地步嗎。
映兮緊張道:「我做什麼了嗎?」
江景既低眸跟她對視,靜了幾秒,才說:「你抱著我不放。」
這個映兮有印象。
「除了抱你,我還……做過別的什麼嗎?」
江景既:「有。」
還有?
映兮問:「什麼?」
江景既微揚了下眉:「你抱著我又親又啃,要不是我極力反抗,就被你得手了。」
映兮:「……」
少年很高,衝鋒衣領子敞著,隱約可見冷白脖頸上兩道淺淺的傷痕,原本可能性很低的答案,在「罪證」面前變得可信度極高,映兮不敢質疑。
她腦袋發懵,也沒過腦,下意識說:「我力氣那麼大,你居然逃掉了。」
江景既:「……」
映兮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有什麼不對,抬起頭,又低頭,仔細目測了一下她跟江景既的身高差,然後釋然了。就她那點手勁,在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佬面前不值一提。
想通這個事之後,又猛然想起一個關鍵詞:又親又啃。
她對江景既又親又啃!!
親的哪?
啃的哪?
「……」
映兮整個人變得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