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江景既眉梢輕抬:「你故意氣我一回, 我故意氣你一回,咱倆扯平。」
「我——」映兮理虧,但這會兒情緒上來了沒什麼理智,她不想服軟,轉身就走。
江景既輕哂一聲,跟上去扶她:「你什麼,怎麼不說了?」
映兮發脾氣不讓他碰:「我才懶得跟你說!」
江景既笑著嘆了聲氣:「行。」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江景既發現了,映兮的智商忽高忽低,情緒也不是很穩定,說哭就哭,說停就停。
說她笨,她知道趁他上頭的時候提條件利用他。說她聰明,她又在他即將妥協的時候放棄。
要說她沒脾氣,她現在又真實生動的在跟他鬧。
他有時根本猜不透這姑娘在想什麼,難不成女孩子都這麼一時一個樣?還是說她覺得這麼變來變去伸縮自如更有樂趣?
她想玩也無所謂。
反正她想怎麼玩,他都奉陪。
小姑娘單腳跳著走出幾步,然後停在扶梯口,不知道是在糾結要不要站上去還是在等他,江景既走過去,捉住她細細的手腕:「走了。」
扶梯口危險,江景既沒再逗她。
他今天很放鬆,就好像那天晚上失控抵著她強吻的另有其人。
映兮一開始也懷疑江景既喜歡她,才敢說出那種話。現在他這個無所謂的樣子又讓她不確定了。
特別當她見到他身邊站著別的女生那一刻,心裡完全沒了底。@無限好文,盡在
再加上他說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像是在提醒她,不要把那天的事當真。
映兮以前總把簡單的事情想得過於複雜,覺得人要不斷自省才能進步。現在她發現,如果太過於執著於一件事就變成了內耗,她想學學小姨媽的灑脫。
映兮用「灑脫」的思路,把她和江景既之間的事重新過腦分析——
她是問過江景既能不能拿接吻換一個安穩,但並沒有把目的變現,也就不存在利益交換,更不存在利用他。
既然她後悔了,他好像也後悔了,那這個事就此打住,翻篇了。
至於那個吻,你情我願誰也不占誰便宜,就當是一場夢。
映兮成功說服了自己。
……
到了一樓,江景既徑直走向出口,映兮猶豫地放緩腳步,回頭望向樓上,提醒他:「小姨媽還沒下來呢。」
江景既朝樓上咖啡館瞥了眼:「丟不了。」
映兮沒注意到樓上的女生,外面好像又在下雨了,她有點擔心:「她沒帶傘。」
江景既打消她的顧慮:「樓上咖啡館是她開的。」@無限好文,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