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
江景忱接過她手中那張紙,仔細揣進西裝外套內袋中,表現出了對她的足夠重視與尊重:「明早我會讓秘書給你打過去。」
不用問也知道,他的聯繫方式已經被拉黑。
「外公那邊,你打算怎麼說?」
映兮來之前就想好了對策:「過段時間你跟他說我們不合適,然後跟我正常『分手』。」
江景忱尊重她的意見,點點頭,又問:「你外婆那邊,也以同樣的方式?」
映兮:「嗯。」
「好的。但有一點你要記住,這段時間你仍是以我未婚妻的名義住在家裡,阿既隨性慣了,我管不了他,但我希望你能有分寸,不要明目張胆給我戴綠帽。」
映兮起身:「放心。」
江景忱跟著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用,」映兮抓起包包外套:「老吳已經等在外面了。」
「我送你出去。」
「我認得路。」
江景忱沒再堅持,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影院,回想起熒幕上那些熱辣畫面,身體一陣燥熱,他低頭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打電話給孟譚紜,語氣沒什麼情緒的吩咐:「今晚來酒店陪我。」
*
走出影院,映兮見到的卻不是老吳,而是江景既。
夜已深,路上只偶爾經過一兩輛車,少年站在路燈照不見的樹邊,臉隱在黑夜中,但映兮還是一眼就認出他的身影。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又來了多久,但絕對不是剛到,因為他腳邊一地菸頭。
映兮摘下背包,拿出本子扯下一頁紙,走到他身邊,蹲下去幫他撿地上的菸頭。手腕被一把捉住,江景既將她拉過去扯到懷裡,他手勁很大,映兮被這股力道拽得身子都快要騰空,鼻尖被他結實的懷抱撞疼,她低哼一聲。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他的感冒好像比她還嚴重,聲音沙啞,帶著發狠的冷。
映兮照實回答:「十萬。」
江景既譏誚道:「就這麼點?」
映兮從他臉上看到了「廉價」兩個字。
情緒瞬間上頭,她平靜道:「不少了,我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不就是十萬?我多給你十倍。」江景既單臂將她往上猛地一提,兩指抵在她頸後,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不再是上次那樣溫柔試探,他掐著她的下巴強勢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明顯的怒意,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直到一滴淚砸在手背,江景既才倏地退開。
「哭什麼?怕被他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