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景既,錢南新摘掉痛苦面具, 終於拽著根救命稻草似地大喊:「只有你能阻止他,快讓他停止發瘋!」不然他要瘋了。
江景既看了眼桌上那一大堆空酒瓶, 坐過去,伸手拿了一罐可樂,修長的食指勾住易拉罐扣「啪」一聲打開,身子往後靠了靠,倚著座椅靠背靜靜地坐著。
錢南新:「?」
不是,他怎麼從江景既臉上看出了點兒跟鄭蕭生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意思??
不把男女之情放在眼裡、拒絕過的大美女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心中無愛情的學神江景既——居然能「同情」一個未戀先失戀、遭人利用又欺騙的舔狗?!
一定是他看走眼了。
「啊——」鄭蕭生又是一句撕心裂肺的:「死!了!都!要!愛——啊啊啊啊不痛快!」
錢南新抓狂大喊:「既哥,你罵他啊!罵醒他啊!」
「讓他唱吧。」
江景既表情淡定,也不阻止,大有捨命陪瘋子的仗義感。
錢南新看不懂了。
鄭蕭生乾嚎了半個多鍾,終於喊累了,點歌台從生離死別的悲傷歌曲換成了泫然欲泣的煽情曲。
他在背景音樂聲中訴苦:「當初我氣她騙我,現在她走了,不騙我了,我又後悔。」
「能被騙,起碼說明她對我有感情。現在好了,我他媽連被騙的資格都失去了。」
「就是。」錢南新跟他同仇敵愾:「她憑什麼不騙你?!找她說理去!」
鄭蕭生絲毫沒被他這沙雕言論安慰到,抹一把淚,一隻手拎著啤酒瓶,另一隻手攀住江景既的肩。
「既哥,我覺得你有點兒賤。」
江景既:「?」
「不是,」鄭蕭生扇了自己一耳刮子:「是我,我有點兒賤。你別看我說得這麼生氣,實際上我內心還在期待著呢。」
喝多了,面子已經不重要,鄭蕭生只管把一肚子苦水往外倒:「說白了,就是她不喜歡我,我心裡苦,根本不是因為被騙。我說氣她騙我這話,不過是給自己挽尊,讓自己被拒絕得體面一點。」
「我到底哪點比不上你?她為什麼要跟你相親不選我!?」
他又開始激動:「難道就因為你比我帥,你家裡有礦我沒有?勢利,顏狗,沒有內涵!」說到這裡,鄭蕭生委屈不已:「既哥,你給評評理,你說她是不是瞎!?」
江景既:「她還挺有眼光。」
「你這不公正!」鄭蕭生急了:「是兄弟就公平、公正一點!」
「很公平公正了,」錢南新說:「既哥能來陪你已經夠意思了,你何苦自取其辱呢。」
跟誰比不好,非跟A大校草比,還是個家世顯赫的校草,這誰能不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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