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既:「……」
她這麼不解風情,他都不生氣。映兮懷疑江景既昨晚舒服了,正對她上頭,她現在說什麼,他都覺得是「情話」。
她說:「網上有位博主發表了一篇文章,說愛情荷爾蒙對大腦的控制時間最長大約在12周,之後就會慢慢消退。」
江景既點點頭:「哦,我可能是個醫學奇蹟。」
映兮抿了抿唇,聲音軟軟的:「你可以認真一點嗎。」
江景既掌住她的腦袋,輕輕拍了拍不安的小姑娘:「知道你有很多顧慮。」
她怕他跟他大哥一樣,會辜負她。
「我很榮幸,你能這麼認真對待我們的關係。」因為認真,才會去做研究。
他不認真的時候她覺得他不上心,他認真回答,映兮心裡又有點愧疚:「對不起江景既,我沒有過正式跟男生交往的經歷,只會看數據。」
「沒怪你,道什麼歉?」江景既托起她的下巴,斂眸看了她幾秒,說:「我喜歡會保護自己的映兮。」
「哪怕被懷疑的那個人是我。」
映兮愕然,反覆確認他的表情:「你真的,沒生氣?」
江景既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如果將來我有女兒,我一定會教她,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話。」
映兮:「……」
江景既黑眸含笑:「你甚至都不用我教,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不會覺得,我對浪漫過敏,有點掃興嗎?」
江景既:「對我不過敏就行。」他一見她就高興,哪兒來的掃興。
無論她做什麼,他都覺得可愛。
江景既心想,他才不是戀愛腦。只不過,他的腦部結構,恰巧需要她住進來。
「這個,給你。」
身邊的小姑娘突然抓起他的手,推開,放上來一顆冰冰涼涼的東西。
江景既低眸,他掌心躺著一根紅繩,上面有一顆金色小紐扣。
「幸運紅繩。」映兮說:「昨天在廟裡買的,紐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純金的,刻著映兮名字及出生年月的小紐扣,再窮映兮也沒捨得把它賣掉。
「我媽媽說,等我長大,可以把它送給我的白馬王子。」
現實的成年人,也憧憬童話故事中的絕美愛情。
「如果你不是那10%,要記得把它還給我。」
「那你這輩子是拿不回去了。」
江景既低頭,將紅繩纏到手腕上。
細細的紅繩貼著他青筋微凸的勁瘦腕骨,冷白皮與極致紅的撞色,給原本冷傲的少年增添了抹妖冶,意外地好看。
穿在紅繩上那枚俗氣的金紐扣,也被他戴得有高級感。
就像,她的世俗,淹沒不了他的浪漫。
「江景既,你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