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忱:「你認真的?」
江景既:「你覺得呢?」
以為這是個叛逆想看他破防的弟弟,沒想到他是認真的。江景忱沉默良久,開口:「我這麼多年很孤獨,唯一心動的女孩就是她。」
江景既冷笑:「在紙醉金迷中孤獨,你這情況還挺特殊。」
「熱搜撤掉,」江景忱狀似關心:「然後離阿兮遠一點。她是你嫂子,如果被發現,傳出去不好聽。對我沒什麼影響,對你名聲不好。」
「丟下她一個人在訂婚宴,爽約出軌的時候,你怎麼沒考慮過名聲?我不在乎這些,不勞大哥費心。」
江景忱:「我喜歡她。」
江景既:「外邊的家裡的都想要,別太貪心。」
「她跟那些女孩不一樣。」江景忱說,「我知曉很多道理,也能理智判斷懂權衡利弊,但在她這兒,我只想不顧一切。阿既你告訴我,這不是愛,是什麼?」
江景既:「是愛而不得,是獵物,是你馴化的下一個目標。」
「那你呢?」江景忱笑道:「第一,她不喜歡你,只是在利用你,給你點甜頭讓你幫她對抗我。我猜得對不對?你不必急著反駁我,事實很快就會擺到你面前。」
「第二,為了她跟外公作對,把路走窄,失去林家的支持,值得嗎?」
江景既失笑,內心卻無比輕鬆:「你能問出這種問題,就不配站在這兒跟我搶人。」
他轉身,丟下一句:「我居然會為了你這種人愧疚。」
*
臥室沒開燈,周圍黑漆漆一片,映兮平躺著,扭頭看門縫。@無限好文,盡在
江景既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剛才被他架著腿咬得雲裡霧裡,這會兒消退冷靜下來,無比羞恥,早知道就回房間了。在他這裡洗完澡,什麼也沒得穿,他一碰過來就沒把持住往下探索,把她弄得又哭又笑。
好冷。
映兮捲起被子貓著腰到處找衣服。
沒有找到。
她正想去開燈,臥室門縫光線一暗,江景既回來了?映兮頓住,揪著被子扭頭定定地看過去,沒敢出聲。等了好一會兒,門沒開。
他就站在門口,不進來了!?
「映兮。」
江景既叫了她一聲。
他敢在他房間門口大聲叫她,家裡應該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