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兮擰開內用藥膏,擠一些在他瑩白指腹,提起百褶裙:「還有多少?」
「十來單。」
江景既小心翼翼將藥膏塗抹到她傷口, 一對瞳眸漆黑剔亮, 眼神專注得不帶一絲雜念。
他手指冷白修長, 那樣漂亮的手,映兮不忍心被黑乎乎的藥弄髒:「我自己來——」話音未落,那節瑩白指尖已經推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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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它消失, 映兮下意識抖了一下。
「阿既。」
江景既抬起頭:「很涼?」
「不是。」
映兮咬著下唇搖頭, 不敢說是因為看到他幫她上藥又聯想到了昨晚, 免得被他笑。
她低眸, 盯著少年青筋微凸的漂亮手背,身體繃緊。
「這麼細都有感覺?」江景既又往裡推了一些藥膏, 抬眸笑她:「怪不得走不動路。」
「不是因為這裡。」他故意推得更前,映兮呼吸微促:「是因為, 你牙齒。」她看向少年的薄唇,他很少笑,所以她都沒發現江景既有虎牙。
「牙齒怎麼了?」
江景既突然笑起來。
少年一笑,眉目間畫卷展開,初雪融化一般,那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為他原本冷俊的臉添上暖意,囂張不知收斂的俊俏,讓人止不住心臟狂跳。
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好看。
映兮看得移不開眼。
以至於少年將手指抽出去她都沒有察覺到。
等她回神,江景既已經坐回駕駛座,用濕紙低頭擦拭手指,動作慢條斯理,側臉安靜,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絲毫不嫌棄那髒髒的藥膏。
在江景既面前,映兮感覺自己是珍貴的。在他眼裡,她整個人都是寶。
映兮從前對自己評價很低,跟江景既在一起後,她一邊猶豫著,一邊漸漸自信起來。
回到院子,映兮打開外婆帶來的歌本,戴上耳機,埋頭改詞。
看到終於願意開嗓的映兮,外婆愉快地跟著哼起了歌。
院外,距離胡同口五百米處的空曠地段,十幾輛跑車依次緩慢駛離,張揚的限量款車型,碾壓出寵物一樣乖巧的速度。
駕駛座上的少年們穿著藍白賽車服,降下車窗,微笑著配合女生拍照,顏值個頂個高。
「尾號9133,9133小姐姐的外賣!」
「尾號2588的小姐姐,麻煩來一下。」
「4466號小姐姐的芋頭酥,4466小姐姐在哪兒舉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