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既半垂著眼,指間夾著根煙,他手漂亮,夾煙的手勢賞心悅目,一口沒抽,就那麼安靜地看著菸絲燃燒。
薄荷味。
林矜舒都不抽那麼淡的。
她收回視線,扭頭問:「映兮回你消息了嗎?她怎麼說?」
「說來不了跟咱們跨年了,讓我代替她祝你新年快樂。」
「我快樂個鬼啊!」林矜舒罵道:「你明知道這裡很多映兮的粉絲,就不會約在其他地方嗎?辦事不利!」
「除了來這兒,別處映兮也不喜歡去啊,她那麼宅,我能約得動,那都得是過命的交情。」
又閒聊了幾句。
江景既一句話沒說過。
小情侶陰差陽錯沒見著面,錢南新覺得這氛圍太過於傷感,孜孜不倦地調動氣氛:「留學回來多了個妹妹,既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江景既扯了下唇角。
錢南新接著說:「碩博連讀,還能騰出時間打理公司,你是真時間管理大師。」
江景既明顯心不在焉。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既哥是誰,咱們市高考狀元。」
冷場。
錢南新自己聽著都覺得尬:「好像不新鮮,這都吹八年了,你們誰換個話題吧要不。」
持續冷場。
「你們玩。」江景既起身摁滅煙,撈起外套:「我還有事。」
「年三十晚,還能有什麼事兒?」錢南新還想說什麼,被林矜舒一個眼神打斷:「我送你。」
她知道,映兮沒來,江景既今晚是沒心思跟他們一起跨年了。
「你就不會主動給她打個電話嗎?」
林矜舒追下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明明很想見,裝什麼冷漠啊你?」
江景既沉默。
「跟你說話呢!」
「沒必要。」
江景既自嘲地笑了一聲:「繼續糾纏,只會讓她反感。」
「那你也不能只付出不求回報吧?」林矜舒著急道:「你什麼都不說,誰知道你這些年為她做的事?有些時候,實際行動並不能打動人心,因為很多人不會在意細節只會看表面。更何況,你藏那麼深,誰知道你的痛,誰會發現你的苦?」
「你還記得你的夢想是在賽道上馳騁嗎?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麼?你把自己搞得像個賺錢的機器,每天出入你最討厭的名利場,你自己的夢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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