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房門緊閉, 秘書助理保鏢盡數退避門外。
肅穆氛圍瀰漫在偌大的總裁辦,一群打工人提心弔膽。
「許總剛進去的時候表情好嚴肅啊, 這次不會真要裁員吧?」
「誰知道呢,希望江總手下留情。」
「就算裁也輪不到咱們,我聽許總那邊的人說,這次好像是奔著大公子黨羽來的。」
「不是,就咱們江總那雷厲風行的殘忍手段,還需要許總親自過來勸?」
「殘忍是對外人,那怎麼說也是他大哥。」
「有道理,不敢看戲,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趕緊幹活吧。」
……
江景既拉松領帶,解開一粒紐扣,姿態閒適。
「茶還是咖啡?」
許應季:「不用岔開話題,我說完就走。」
江景既遞給他一杯咖啡:「親子鑑定我看過,那是他親生兒子。」
「那就更應該先下手為強。」許應季擔心蹙眉:「這些年他們處處跟你作對,不就是因為有這個孩子。」
那孩子的母親是集團一位元老級高管的孫女,小姑娘對江景忱用情至深,十八歲產子,如果被江景忱知道孩子絕對生不下來,所以她一直藏得很好。五年前被家人找到,抱過來當籌碼爭江家的家產。
江景既也是五年前才知道江景忱有個私。
之前一直不解為什麼大哥不在了還有那麼多人為他效力,拼命給他給映兮使絆子,看到親子鑑定那一秒才頓悟。
集團骨幹被那位元老拉攏,如果斬草除根勢必會影響公司運轉,越是身居高位越要以德服人,要拿住把柄找理由,這群老狐狸身經百戰都很謹慎,他們聯手跟人里應外合,江景既要防對手還要防著自己人。
他接管集團這些年有多艱難,許應季都看在眼裡,沒點手段,根本不可能順利掌權。
江景既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許應季:「只差一步,就能把他們全部踢出局。為什麼猶豫?」
江景既:「我猶豫不是因為那孩子。」那孩子是江景忱服藥期間有的,能不能活過十歲都是問題,所以那幫人很著急。
許應季微愣。
合作近五年,他沒見過能威脅到江景既的人。
江景既:「是因為映兮。」
「嫂子?」
「嗯。」
許應季是他高中室友,也是最好的合作夥伴,江景既不想瞞他:「六年前,我大哥收買她身邊的秘書給她下藥,拍下了她的不雅視頻。」
許應季:「視頻在那幫人手裡?」
江景既:「嗯。」
那是映兮首次跟司瀾合作,如果被爆她簽約前一晚爬上老闆的床,事情性質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