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她的腳。
映兮腳很白,足弓漂亮,他低頭,薄唇覆在她的腳背連進幾十下。映兮讓他輕,他說:「重你才能有感覺。」
江景既今晚很投入,他盯著她的眼睛:「映兮,說你喜歡我。」
男人漂亮瞳仁里那一絲脆弱,跟六年前重合。
「說你只喜歡我。」
「我愛你。」映兮說。
江景既愣住。
他本來只是想趁機從她嘴裡騙點好話聽聽,沒想到有意外驚喜。
映兮能感受到身體裡兩種心跳的頻率變得極快。
她抬眼,對上江景既滿是驚喜的黑眸,愧意湧上心頭,她抬手,他乖乖伏下來,她的手落到他俊臉上,指腹輕撫他眉眼:「怎麼一直看我,累了?」
「在判斷。」江景既盯著她,眼神清明:「你舒服時說的話,能不能信。」
「怕嗎?」映兮問。怕她再利用他。
「我不怕你利用我映兮。」江景既看出她在想什麼,托起她的後腦勺,嘴唇貼在她臉頰上,自嘲地笑了聲:「我害怕的是你不給我機會,讓我去替你實現願望。」
他放下驕傲,低聲懇求:「如果下次我跟你的目標有衝突,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別再那麼乾脆放手。」
「求你。」
映兮說:「對不起。」@無限好文,盡在
她也欠江景既一聲對不起。
「不要對不起。」江景既緊緊抱著她:「只要你,要你別再拋棄我。」
映兮紅著眼承諾:「再也不會。」
江景既吻她的額頭,眼角,臉頰,嘴唇,聲音小心翼翼帶著試探:「你是我的。」
映兮給他底氣:「我是你的。」
*
第二天映兮陪江景既去療養院看他外公。
江景忱去世後外公就一直住在這裡。人當年是在他手裡被綁走的,警也是他報的,他始終自責沒有替女兒照顧好大兒子,也因此那麼多年都偏心大外孫,忽略苛待了二外孫。他總說要當一個好外公,到頭來反而一個都沒照顧好。
只有林矜舒知道,害死江景忱的不是當年的綁架案,是他原本就心術不正。
從小他就欺負弟弟,想打壓江景既把他變成廢人好得到繼承權,這些事阿既那個傻子看不出來,她作為一個旁觀者看的清清楚楚。
那個案子只是讓他有更充分的理由暴露本性,拿來裝可憐害人不負責罷了。她肯定當年的事換成江景既,他只會遠離身邊的女孩子不會去破壞利誘她們,也不會殺人。
槍殺江景既時,江景忱精神正常,否則也不會被判刑。
「爸,六年了,您能不自責了嗎?我始終相信,一個人的壞是骨子裡,善良的人經歷不好的事只會控制自己,而不是去傷害別人。」
老爺子搖頭:「是我沒有教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