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映兮是擁有千萬粉絲的小天后,清冷堅定是她獨具一格的標籤,然而在江景既眼裡,她依然是他的小姑娘。
他把她小小的身子裹進風衣,下巴抵著她發頂,語氣懊悔:「那晚對你那麼凶,疼哭都不知道說。」
吵架跟她做那晚江景既幾乎失控,在她身上使了一夜瘋勁,確實很兇。
「不疼呀。」映兮耳尖發燙:「還挺舒服的。」
江景既一愣,後撤一些,歪起頭,垂著眼視線落在她臉上,表情仿佛寫著「喜歡這麼玩是吧」「小姑娘口味挺重啊」「果然要重你才有感覺」。
「……」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映兮羞恥地移開眼:「你什麼都沒聽見。」
江景既淡淡「哦」了聲:「我聾了。」
他表情平靜地抬起頭,眼帘一掀,視線從她頭頂平視向她身後,留給她一道優越的下頜弧線,忍了幾秒,他沒忍住,低笑出聲。
映兮板起臉揍他:「不許笑。」
「遵命,公主殿下。」
江景既唇角繃直,不敢笑。
見他聽話的一本正經,有點像野完一身瘋勁回到家立即被制裁的大狼狗,映兮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
江景既低頭,眯起眼看她:「笑什麼。」
映兮雙手拽著圍巾笑了好半天,嘴角梨渦淺顯:「笑你好聽話。」
江景既抬起下頜,保持高冷:「敢不聽麼?」他無奈低嘆,聲音輕到只用氣音:「你再跑一次,會要我命。」
映兮沒聽清:「什麼?」
江景既幫她整理圍巾:「冷不冷?走了。」
*
看完外公,順道去看外婆。都在郊區,離得不遠,兩人牽手步行過去。
一路上,映兮都在分享這些年的趣事,恨不得讓江景既立刻融進她現在的生活。
然後發現,她講的,他都知道。
這人就像在她身上安了個監控。
她只好挑著講一些他可能不知道的:「我現在掙錢了,掙了好多好多錢,給外婆買了房子,帶院子,能養雞養狗,哦對了,嘖嘖變成公公狗了。」
映兮一向安靜,難得她這麼話嘮,哪怕是無聊的話題,江景既也句句有回應:「那不是不能娶老婆了?」
她的手有點涼,江景既握在掌中,放進他外套衣兜焐著。
「所以外婆收留了只流浪貓,現在跟它成好兄弟了,也能作伴。」映兮笑一下,接著說:「外婆註冊了外婆菜商標,怕影響口碑不開放加盟,只收徒弟,收了有五六十個了吧,院子裡每天都很熱鬧。」
江景既問:「人手夠麼。」
映兮:「還好,你們車隊每周都會來人幫忙送外賣,外婆不讓,怕麻煩他們,他們很熱情,非要來。」
江景既眉梢微揚:「不來哪有獎金。」
「啊?」映兮望向他:「你花錢找他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