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沒人的地方,蘇唱拉起於舟的手,將唇角落在於舟的手背,又放下去,拇指摩挲兩下,以不動聲色的親昵稀釋想念的濃度,於舟也靠過去,親一下蘇唱的腮邊。
「晚上吃什麼呀?」於舟等蘇唱把行李放到後備箱,打開副駕駛座,問她。
蘇唱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想了想:「蟹黃面,吃嗎?」
「你這次竟然能第一時間想出吃什麼。」於舟驚訝。
蘇唱笑了:「有個同事推薦的,就在三聲的棚下面。」
「哦,」於舟酸溜溜的,「看來我不在的這兩天,你過得挺滋潤啊。」
蘇唱側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於舟挑眉疑問,蘇唱靠過來,頭一偏,闔眼吻住她,在徐徐而至的呼吸中嘗遍溫熱的柔軟。
於舟情不自禁地捧住她的臉,細細親吻。
漫長的唇齒相纏結束,蘇唱抿抿唇,發動車子,頭微微一偏,輕聲道:「嗯,滋潤了。」
舌端還有蘇唱的氣息,令於舟心神蕩漾。
到蟹黃麵店已經是半夜12點多,好在是24小時的,倆人要了一份面,和一份大排和熏魚,還有一碗魚湯,吃得滿口生香。
回到家,於舟先洗澡睡覺,蘇唱趕工作。她最近被三聲邀請去當培訓班的嘉賓講師,雖然只講一節課,但她仍然非常重視,抽空查資料、做課件,好把課備得更好一些。
凌晨三點,她放輕動作睡到於舟身邊,小螞蟻滾了過來,貼著她,身上暖融融的,但腳卻冰涼,蘇唱撫摸她地頭髮,溫聲問:「還沒睡著?」
「嗯。」
蘇唱覺得她有些反常,想了想:「回家見到爸媽,開心嗎?」
「嗯。」
蘇唱拉開跟她的距離,就著夜色觀察她的神情,聲音比夜色更輕:「怎麼了?」
「沒什麼,就有點想我媽。」於舟懶洋洋地抱著她,比平時更粘人些。
她不打算告訴蘇唱出櫃的事,不想蘇唱為她擔心,這是她自己的決定,沒理由把壓力轉嫁給蘇唱。
蘇唱淡淡一笑:「還以為想我。」
有些過分的於舟,幾天不見,抱著蘇唱,卻一點都沒想她。
於舟用額頭蹭蘇唱的鎖骨,糯糯道:「當然想你,但我明天還要上班,精力不允許我想你。」
蘇唱好笑地把她拉上來,望著她輕聲問:「你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你的手在想什麼?」於舟軟著眼波看蘇唱,蘇唱的指尖在她的後腰上,隨著腰線攀爬。
蘇唱笑了,低下頭,很溫柔地啄吻於舟精巧的下巴,鼻尖微微一碰:「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