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沒有任何生存空間了,連喘氣都很困難。
半小時後,於舟躺著,蘇唱在上方,於舟望著她的眉眼,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將一個人看得這麼清楚過,蘇唱……蘇唱……她在心裡一遍一遍喊她,從遠到近,從醉到醒,從生到死。
她用食指按住蘇唱的下唇,以氣聲問她:「可不可以親我?」
手指往裡探。
於舟哽咽般低語,胸腔起伏:「可不可以,吞掉我?」
求她了,請吃掉她,吞沒她,以任何方式。
蘇唱蹙眉,低頭吻住她。而於舟還感受到了更多,指尖被另一份溫熱包裹,被品嘗,被淹沒。
於舟舒服地喟嘆。親吻完後,她與蘇唱對視,看到了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
蘇唱是她的。
雖然這個說法很俗,但這一刻,她只有這一個想法。
「蘇唱。」她輕輕喚她。
蘇唱撫摸著於舟額邊細細密密的汗珠:「嗯。」
蘇唱是於舟的。蘇唱確認了,儘管於舟什麼也沒說。
第85章
陰雨天,天像被潑了墨,已經八點過,仍跟蒙蒙亮似的。
於舟先醒來,蘇唱還睡著,光滑的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擁著被子,綿軟的質感同她的肌膚融為一體,似有若無的香味吻在她的頸間,落到棉布縱橫角落的脈絡里。
於舟望著她,心裡存了很多句重點描寫的段落。
蘇唱的睫毛顫動兩下,睜開眼,還不大清醒,臉龐陷在枕頭裡,安靜得像一幅畫。
於舟與她面對面臥著,說:「我突然發現你有一個很好的習慣。」
「什麼?」蘇唱的音量很小,沾濕帶水的啞。
「你早上醒來的時候,不皺眉的,這樣以後你應該不會有川字紋。」
「是嗎?」蘇唱笑了。
於舟也笑,她縮進蘇唱的懷裡,倆人肌膚相貼,又起了一層薄薄的小栗子。
蘇唱摸摸她的頭,懶聲問:「不起來嗎?」
「我請假了。」
她對著蘇唱的鎖骨說,氣息落在下方的溝壑里。
很癢,蘇唱縮了縮肩膀。
於舟抱著她的腰,鼻尖在她肌膚上輕輕一點:「我那個,昨天喝多了。」
「嗯。」
於舟想起昨夜,蘇唱在上方,神魂顛倒地抿住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喘氣的樣子,一開始她的手還能撐住,胳膊輕輕打顫,後來便沒有力氣了。
於舟心裡一緊,喉頭咽了咽。
她低聲問:「你跟二羊她們聊什麼了?」
「沒說什麼,她們說你喝得有點多。」
「哦,」於舟收斂眼神,也收斂尾音,「那你為什麼說,我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