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傻傻地仰著頭,眼裡是殘留的淚珠,急促喘息的唇像剛洗的櫻桃紅嫩誘.人。
「是不是也很喜歡?」祁景貼著她額頭問。這是他的小姑娘,嬌嬌傻傻的他每見一次就多喜歡一點,他是真的希望她像他喜歡她那樣喜歡自己。
少年微啞的聲音喚回了許錦意識,發現兩人挨得這樣近,呼吸可聞,她想扭頭,卻被他扶住了腦袋。羞得想說不喜歡,對上他認真期待的眼睛,她又說不口了,只能垂眼道:「被人知道了不好……」聲音還喘著,輕地快要聽不見。
「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阿錦,你也喜歡被我親,是吧?」祁景追著那個問題不放。
說不喜歡是假話,說喜歡他肯定會美得尾巴翹起來,怎麼回答都不好,許錦靈機一動,瞪著他問:「你不是在生氣嗎?你不是對我兇巴巴的嗎?你管我喜不喜歡?」
「不生氣了,不凶了,阿錦,咱們再也不生氣了吧?」祁景拉著她,大跨一步坐到炕沿上,然後將小姑娘拉到兩腿中間,摟著她認真保證道:「阿錦,你放心,娶你之前,以後我每月只抱你一次親你一次,摸手不算次數,做不到的話你再不理我,行嗎?」她太小,他不能做什麼,親多了反而是自己難受,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不能老想著那種事情。
「真的只有一次?」他這樣溫柔,許錦心裡舒服多了,仰頭問。
祁景點點頭,跟著道:「這是我要遵守的,要是你想抱我親我,隨時都可以,我不限定次數。」
「我才不想……」
許錦羞得低頭,腦袋頂著他胸口,不讓他看她嘴角的笑,「對了,你是怎麼受的傷?」
祁景摟緊她,「想你想的,沒注意路。」兩輩子加起來只丟人過這麼一回。
許錦喜憂參半,「以後練武時不許想我。」幸好這次沒事,否則她會後悔死的。
祁景捏捏她手,抬起她下巴,「那你別再無緣無故不理我了。」
「嗯,知道了……小氣鬼,還跟我耍氣!」想到開始他各種冷淡不理她,現在許錦只覺得好笑,但還是嘟嘴警告道:「祁景,這次就算了,以後你再敢不理我,再敢那樣兇巴巴地瞪我說我,我就不哄你了,再也不來找你!」
「不會了。」祁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一次已經夠他受的了。
許錦滿意地笑,祁景忍了忍才沒有親上去,壞了自己定下的規矩。
總算和好了,許錦不敢在祁景屋裡多呆,用他屋裡的水巾子洗過臉重新梳了頭就趕緊走了,出去時沒有遇見祁老太太,她也心虛地不好意思去道別,腳步匆匆仿佛逃跑。
「你崔伯母身體還好嗎?」見女兒進來,江氏隨口問道。
「嗯,挺好的。」許錦爬到炕上,點點熙哥兒的小臉蛋,然後主動交待道:「娘,我從筱筱家出來時瞧見祁景回來了,龐叔說他滾下山坡摔傷了腿,我就過去看了看,流了好多血,挺嚇人的。」
江氏大吃一驚,「這孩子怎麼那麼不小心呢?郎中怎麼說?嚴重嗎?」
許錦搖頭,語氣輕鬆:「還好,郎中說養一個月就差不多了。不過祁爺爺訓了他好一頓,說他再這樣不認真,就不讓他出去了。」
江氏鬆了口氣,跟著讓女兒守在屋裡看弟弟,她下地出屋了,準備過去瞧瞧。
屋裡許錦無聲偷笑,這樣母親肯定不會懷疑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