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眾人在船上用了午飯,飯後聚在一起比賽釣魚,許攸跟祁老爺子一組,許錦崔筱一組,祁家兄弟一組,祁老太太和江氏負責給他們評判。半個時辰後,兩位長輩勝出,許錦她們其次,祁家兄弟釣的魚最少,被祁老爺子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說他們做事不專心。
許錦坐在船艙里偷聽,一邊聽一邊笑。
可是她的好心情在回到家後就沒了,眼看天越來越暗,許錦坐立不安。祁景約她,她不敢不去,因為祁景現在越來越膽大了,她怕他真的摸到屋裡來。去了,想到上次被祁景親地差點喘不過氣來,許錦瞬間臉如火燒。真奇怪,以前兩人親親還沒覺得如何,現在……別說親到,單單一個念頭,她的心都是慌的。
猶豫半晌,晚飯後,許錦還是以看杏花的藉口獨自去了後院,當然,大白依然跟著她。她能安心地跟祁景見面,全靠大白幫忙放哨了。
瞧見祁景跳上牆頭時,許錦心虛地往花叢角落裡躲。每到這個時候,她都不敢看他,因為知道他肯定會抱她會親她,許錦沒法自欺欺人的騙自己說祁景只是單純地想跟她說說話。
小姑娘低著頭,祁景笑著走過去,握住她手走到樹下,自己靠在樹上,然後將人扯到懷裡。每個月只抱一次,但他可沒限定每次要抱多長時間。一手摟著她纖細的小腰,一手抬起她下巴,祁景細細瞧小姑娘不知何時紅了的俏臉,再往上看她的眼睛:「以後還罵我笨嗎?」
「你本來就笨啊!」許錦理直氣壯地回道,不想被他抬著下巴,她主動靠在他胸口,好歹可以少羞一點。
「我沒有放過風箏,自然不會,以後你教我,我肯定放的比他還好。」祁景替自己辯解。
「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厲害行了吧?」這人真是不肯服輸,許錦哄小孩子似的道,慢慢仰頭看他:「對了,你們哪天出發去府城?」
祁景無意識地隔著衣服摩挲她小腰,輕聲道:「後天就走,除了考試,祖父還說要領著我們見見人,所以這一來一去大概要用一個多月。」
「這麼久啊?」兩人從來沒有分開這麼久過,許錦有點捨不得,不由抱緊了他,「那熙哥兒抓周時,你們能趕回來嗎?」
祁景點點頭,「應該可以,對了,熙哥兒抓周時結果差不多也出來了,祖父說如果我能考中武秀才,他會送我一把好劍。你呢?你準備送我什麼?」祁景目光灼灼地望著懷裡的小姑娘。
要送他什麼東西呢?
考上武秀才是大事,許錦想了想,小手恰好落到他腰間荷包上,她低頭看看,問他:「這是誰做的?」
「祖母做的。」祁景隨口道,別人做的他也不會戴。
「那我送一個荷包給你吧,不過你不能戴在外面,只能自己偷偷用。」許錦自覺這個禮物挺不錯的,抬頭,想看祁景期待的樣子。
祁景一點都不期待,直接拒絕:「我不要荷包。」隨即在小姑娘嘟起嘴時抱緊了她,望著她眼睛道:「阿錦,我發現一個月一次有點不夠了,這樣,如果我考中武秀才,咱們每個月再加一次,如何?」因為太期待,喉頭悄悄滾動。
「不要!」許錦羞死了,立即搖頭。
祁景沒有繼續求,而是擔憂地道:「你不答應就算了,只是我怕考試時一直想你,若因為分神失手沒考中,連祖父的劍都得不到了。」
「那你別想我不就行了……」許錦沒好氣地戳他胸口。
「我管不住。」祁景握住她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阿錦,每次你拒絕我,我就總忍不住想你。阿錦,答應我吧?你答應我,我一定能考中的,然後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府城比縣城大多了,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帶。阿錦,怎麼樣?」
許錦縮著脖子,他在她頸窩裡說話,又裝可憐又拿禮物誘惑她,還有那拂在耳朵上的熱氣也弄得她渾身不舒服,有點癢,又好像在渴望什麼。不知是真的怕影響他考試,還是想快點結束這樣的親密,許錦在心慌意亂中點頭,「我,我答應你好了,那你要好好考。」
「放心,有你這句話,我一定能考上的。」祁景情不自禁笑,直起身,也讓她抬頭。
許錦不高興地仰頭看他,「你還想做什麼啊,不許再提……」
剩下的話都被突然俯身的少年吞到了肚子裡。許錦被他提著腰迫不得已地迎接他,由輕輕的碰到用力的吮,再從唇糾纏到舌尖兒……那滋味兒太陌生太神奇,許錦不由自主地推祁景,怕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可祁景不走,一雙手臂將小姑娘摟地更緊,迫她緊緊貼著自己,然後貪婪地恣意地嘗她特有的味道。那麼甜那麼好,他真的著迷了。
飄著淡淡花香的角落裡,光線昏暗,呼吸交纏。許錦漸漸沒有力氣了,什麼都沒法想了,只能緊緊攀著這個在這種事情上越來越巧的人。
他是從哪裡學的呢?
暈頭轉向間,許錦迷迷糊糊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