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恆她為崔筱生氣,是祁景,她就更惱火了!
沒法拿對方撒氣,許錦把氣撒到了祁景頭上,本想傍晚不去見他的,可自己又很想他,磨磨蹭蹭地還是換了那套最喜歡的桃紅衫兒梨白裙,戴上母親送她的紅玉耳墜,髮髻上再插根杏花玉簪,對著鏡子端詳半晌,這才叫起臥在那邊看她的大白,一起往外走。
她也不怕被母親瞧見,瞧見了,她先把耳墜簪子藏起來,這樣就沒什麼值得懷疑的了。
到了後院時,許錦準備像往常一樣去杏樹下轉兩圈做做樣子,大白卻直接走到花叢那邊,回頭看她,再朝裡面伸伸脖子,隨即不等許錦說什麼,它熟門熟路地跑到前面去放哨了。四尺來長的雪白身子臥在走廊拐角下,遠遠觀之像塊兒白石,只有兩隻耳朵偶爾會晃一晃。
大白越來越好看了……
「阿錦。」她在那兒望著大白髮呆,早就藏在花叢後的祁景等得不耐煩了,小聲催道。
許錦臉一熱,低頭走了過去,才瞥見他袍角,人已經被拽進了熟悉結實的懷抱里,腰上一緊,她受驚抬頭,然後就被人堵住了嘴。
熟悉的,強烈的,火熱的,一次比一次更讓她心悸。
從被他摟腰提著到被他抵在樹上,到被他嫌棄個矮不方便被他……在草地上,許錦覺得有什麼好像要脫離控制了。這種姿勢跟倚在他懷裡不一樣,他……得那麼緊,她完全沒法動,而且他已經親了幾次了?他連續不停,她記不清了,只在他開始……她脖子在他一手落在…………弄疼她時,終於清醒過來,使勁兒推他,「疼,你別碰我那兒……」
祁景猛地抬起頭,看著她,氣喘如牛。
天色昏暗,卻不妨礙許錦看清少年的臉,這一刻她覺得他十分陌生,讓她心慌不安。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起來了,咱們好好說話。」
祁景意識還有些不清楚,他撐在她身上,看她髮髻微亂俏臉……紅,看她眼睫顫抖紅唇喘息,看她玉頸修長,看剛剛被他分開的衣領下她的精緻鎖骨。這樣的她,讓他…………了。或許不用她這樣,這麼久沒見,早在看見她時,他就不受控制地……反應。
「起來……」許錦真的怕了,因為他……有東西……著她。她隱約猜到了那是什麼,所以更害怕,「祁景,你別欺負我……」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她能接受被他親,更多的,她真的沒法再答應,母親知道了,會生氣,會很失望的。一個好姑娘,連摸手都不該允許的。
「別哭別哭,下次再也不這樣了。」祁景自責又懊惱,趕緊把人扶了起來,替她拍身上的草葉塵土,替她扶正頭頂簪子。都收拾好了,她還在掉眼淚。祁景想抱她,被許錦躲開了,低頭道:「剛剛你已經親了很多次了,這個月都不許你再碰我。」她終於發現,她還小,他已經長成大男人了,雖然他常常被她欺負,但他想欺負她時,似方才那樣,她根本沒法躲。
許錦覺得,跟祁景單獨相處,除了甜蜜,還有危險。
祁景不願意,但小姑娘哭得那樣委屈,他只好認了。
「阿錦,給,生辰禮。」為了打破兩人之間突然襲來的尷尬,祁景把早就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遞給她。
許錦抹抹眼睛,把匣子接過來,打開,裡面是支步搖,簪頭是赤金彩蝶撲翡翠杏花,下面綴著串串小玉珠。
「這個很貴吧?」許錦喜歡是喜歡,但太貴重了。
「我自己買的,不怕。」祁景見她不哭了,想替她戴上。
許錦瞪他,搶回東西藏到袖子裡,「你傻啊,被我娘瞧見問我從哪裡得的,你讓我怎麼答?」
祁景無聲笑,突地抱住她,低聲問:「不生氣了?」她瞪他,就是沒關係了。
「生呢,放開我!」許錦恨恨踩他腳。
「不放,阿錦,祖母說明天要來你家提親。」祁景滿足地抱著自己的小姑娘,然後用一句話,成功地讓她停止了掙扎。
「提親?」許錦傻了,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