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去睡吧,我走了。」祁景嘴上說走,腳卻沒動,眼睛緊緊盯著她,期待她會挽留,或親他一口。
許錦直接將窗關上了,鑽回被窩抱著弟弟睡覺。
祁景在窗外站了片刻,失落地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許錦都跟弟弟黏在一起,祁景過來她便以弟弟為由打發他走。等過了十五,祁景開始晚上當值了,根本沒空過來,許錦便安心地陪家人,照顧弟弟,照顧已經顯懷的母親,倒也沒有太想他。明年她都要跟他走了,現在把更多心思放在家人身上,許錦心安理得。
但出乎她意料,祁景突然找她來了。
許錦不可置信地開了窗,「你今晚不用當值?」
「熙哥兒在嗎?」祁景語氣很淡,跟以往快要貼到窗上不同,今晚他站得遠了些。
許錦因為太意外,並沒有注意到這種變化,點點頭,等他解釋。
果然如此,祁景無聲冷笑,但很快又抿了嘴角,側身道:「那沒事了,我這就走。對了,後日皇上要去塞外行宮避暑,我也跟著去,接下來的兩個月不能來看你了。」言罷抬腳要走。
「祁景!」許錦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到了,不由出聲喊他,那一刻她恨不得身在窗外,可以拉住他。
祁景頓住腳步,卻沒有轉身。
祁景生氣了……
許錦總算看出來了。皇上出宮那種大事,肯定要提前很多天就傳告下去的。以祁景的性子,如果他沒有生氣,他早就告訴她了,然後趁她不舍想盡辦法留下來,占她便宜。
「你站到這邊來。」許錦沒好氣地道。明明是他做錯了,她都沒忍心指責他,不過是冷落他幾日而已,他不想著賠罪,竟然先跟她耍起氣來了。
祁景冷著臉走了回來,別開眼不看她。她明明答應過他的,如果他做錯了什麼,她會直接告訴他,而不是什麼都不說,直接不理他。
「後天就要走嗎?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許錦盯著他臉問。
「早告訴晚告訴不都一樣嗎?反正你也……不在乎。」最後三個字祁景沒有發出聲音。
許錦不用他說完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她不說話,只盯著這個大男人一樣的高大少年,看他眼睛瞧過來又飛速看向別處,想要裝生氣卻委屈又可憐。
許錦忍不住笑了,打趣問道:「那你怎麼不明晚告訴我?是不是想讓我捨不得,然後明晚乖乖等你?」
心思被猜中,祁景卻一點尷尬羞惱都沒有,抓住她手緊緊握住,急道:「那你等不等我?」只要她不生氣,他什麼都不怕被她知道,他就是想跟她在一起。
大傻子……
許錦親親他手,「等,所以你別生氣了。」真是,這麼大了還要裝可憐,不來哄她,還要她反過來去哄。
被她軟軟的唇碰著手背,祁景心都要飄起來了,繼續提要求:「那你不許再讓熙哥兒過來,還要穿上那身衣服等我。」
他要走兩個月呢,許錦當然什麼都依著他,他說什麼她都笑著親他手,表示同意。
「那你現在就讓我親一口。」熙哥兒在裡面,祁景是不指望進去了,只提了個簡單要求。
許錦笑著閉上眼睛,扶著窗楞踮起腳尖,仰頭等他。
祁景想拿出夜明珠照照她,仔細瞧她現在的樣子,可他等不及了,捧著她臉親了上去……
次日晚上,為了哄小心眼的男人高興,許錦不得不忍羞又讓他……了一次。當然這傢伙貫會得寸進尺,最後又弄得她渾身………………任他為所欲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