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盯著自己,眼中沒有惡意,許錦心頭升起一絲渺茫希望,哭著求他:「你放了我行嗎?我要回家,我不見了,我爹娘會擔心死的,求你了,我想回家……」
一哭就收不住了,許錦哭得一塌糊塗,哭得身體抖個不停,直到她聽到一聲輕輕的狗叫。
許錦眼淚不知為何就止住了,側耳傾聽。
「汪……」狗叫聲再次響起,就在她身邊。
許錦震驚地看過去,對上怪人疑惑的眼神,目光相碰,他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依然是狗的聲音,不是那種清晰的叫,而是含糊不清的,輕柔低沉,說不出來的好聽。
許錦不爭氣地心軟了。
怪人長得這樣魁梧野蠻,沒想還會這樣,溫柔地像是在哄她。
「你不會說話?」許錦壯著膽子問。
怪人安靜了,視線在她臉上移動,最後抬起手伸向她。
許錦嚇得閉上眼睛,扭頭要躲,她還記得他鋒利的指刃。
但怪人及時固定住了她頭,許錦瑟瑟發抖,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只能儘量配合他,希望他只是看她,千萬別劃傷她臉。緊張恐懼中,有粗糙的指腹落在她臉上,輕輕摩挲,不疼,反而有點癢。他摸了太久,許錦的恐懼變成羞惱,睜開眼睛瞪他,恰好看見怪人縮回手,將手指送入口中。
許錦張大了嘴,為他指端不知何時消失的指刃,也為他冒犯的舉動。
怪人含著手指…………,似是在嘗味道,許錦臉上噌地紅了,垂下眼眸,眼睛轉了轉,倏地起身。
還沒坐起來呢,又被怪人用更快的速度按了下去。
許錦氣得渾身發顫,什麼都顧不得了,瞪著他大罵:「你放開我!」
怪人盯著她,視線慢慢移到她因為生氣上下起伏的…………。
許錦已經是個大姑娘了,自小被母親照顧地很好,自來月事每日都喝調養身子的湯水,…………雖然沒有母親那麼鼓,卻也初具規模,在同齡的姑娘里算是比較傲人的。曾經許錦自得自己的美貌和身材,現在被一個怪男人盯著,她一下子就慌了,立即捂住…………。
怪人有些不解地看她,跟著強行分開她手,來扯她衣裳。
「你別碰我!」許錦再次護住…………,側身躲他。
怪人頓了一下,下一刻卻將她翻了過來,………………,然後一手按住她左臂,身後尾巴捲住她右臂,再用另一隻閒著的手扯她衣裳。他太重,許錦腿動不了,胳膊更是被扣地緊緊,只能扭動上半身掙扎,口中各種哭求大罵,眼淚早已打濕兩側鬢髮。
身上小衫被蠻橫地扯開甩出去時,許錦身體一僵,待…………也被粗魯地褪去,許錦臉白如紙。
她還沒有成親,她被一個怪男人看了。
……………………………………,許錦閉眼,貝齒咬住舌尖。
她不想活了。
可是,真的好疼……
許錦打小怕疼,她哭著停止繼續往下咬,垂眸看向趴在她…………看不清神色的怪人。說實話,他沒有弄疼她,只是在好奇地看她,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許錦慢慢抬眼,看向洞頂,今日發生的一切迅速在腦海里掠過,最後定在那匹黑馬被怪物咬住的畫面。
許錦沒有那麼想死了。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活著,她還有可能回去,見到爹娘。
就算被他看了被他要了又怎樣,大不了不嫁人,爹娘對她那麼好,一定不會嫌棄她的。
在這樣一個地方,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被他要了總比被他吃了強,不是嗎?
只是,雖然想明白了,當怪人真的……………………時,許錦還是忍不住了,她使出全身力氣掙扎,或許是男人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反抗,竟然被她頂了下去。許錦早就氣紅了眼,非但沒跑,反而朝怪人撲了過去,使勁兒捶他胸口:「我讓你欺負我,我……」
卻是…………忽然被人抬頭…………,一下子抽走了她所有力氣。
許錦回神時,她已經跌在了怪人身上,腦袋被他腦袋擋著不得不高高抬起,後背卻被他一雙粗糙大手緊緊壓著不許她躲開。他那麼用力,許錦難受極了,偏偏這個動作無法發力,兩隻小手不得不撐在兩側免得跌下去。
「你,你……」一陣陣陌生…………爭先恐後往她腦海里竄,許錦終於勉強抬起一隻手去抓他肩膀。才抓住,還沒用力呢,怪人突然抱著她翻了個身,天旋地轉中他…………卻始終沒有鬆開,許錦仰面跌倒時,終於叫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