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他太重,許錦輕輕拍了拍他背。
祁白抬頭看她,眼裡的委屈快要溢滿了,看得許錦都忍不住心疼。
可,她也沒辦法啊,她都準備,準備給他了,是他那裡太……
許錦不敢想了,別開眼睛。
祁白翻了下去,背對她睡覺,尾巴挪到自己身前,不再晃悠了。
許錦無聲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開解他。坐著發了會兒呆,她裹上料子將濕衣服晾在洞口,回來後背對祁白裁剪布料。沒有人搗亂,她繡活不錯,現在又不用講究許多,許錦進展很快,等晌午最熱的時候過去了,外面的衣裳幹了,裡面的衣褲也都縫好了。
穿上一套疊起一套,許錦看看還在睡覺的祁白,走過去叫醒他,準備繼續去林中探索。
跟早上歡快的心情不同,祁白一直都無精打采的,時不時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她,許錦被他看得也委屈了,那事做不成,難道都是她的錯?
沒有父母媒人,沒有聘禮喜宴,沒有溫柔小意,她的委屈跟誰說?
許錦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兒,猛地甩開他手,轉身往回走。
「阿錦!」祁白迅速抓回她手,順便將明顯生氣的人摟到懷裡。許錦心中有氣,不肯給他抱,祁白知道她不高興了,頓時忘了之前的不快,又抱又舔又晃尾巴討好她,兩人鬧來鬧去,不知不覺又恢復了歡聲笑語。
「再敢隨便跟我置氣我就不理你了!」許錦伏在祁白背上,掐著他臉道。
祁白咧嘴笑,大步往前走。
兩人在林中繞了小半個時辰,只碰到一些味道怪異的果子。許錦很是沮喪,難道這輩子就只能吃肉了?
念頭剛落,一片枝椏忽然闖入眼帘,密密麻麻綠葉間,幾顆葫蘆大小的黃果子半隱半現,十分明顯。
「那邊那邊!」許錦很興奮,跳下地拉著祁白跑過去,到了樹下仰頭問他:「這個能吃嗎?」目光期待,這可是她一路上看到的最養眼的果子。
祁白點點頭,抬手摘了一個送到許錦手裡。
果子有些分量,果皮細細滑滑,應該不是很厚。許錦托著果子聞了聞,有種淡淡的清香。
「這個怎麼吃?」許錦問他。
祁白沒有聽懂。
許錦解釋不清,索性拿出帕子擦擦,嘴巴湊上去準備咬一口。嘴唇剛貼上,許錦突然記起祁白之前的戲弄,眨眨眼睛停住了,轉身把果子遞到祁白嘴邊,讓他先吃。他既然認識,肯定會吃,她學他不就行了?
祁白以為她要餵他,高興地咧嘴笑,跟著接過果子,伸出一根指刃橫著劃了一道,輕輕一掰果子就分成了兩半。許錦好奇接過一半,發現裡面跟西瓜有點像,不過果肉是蜜色的,裡面有豆粒大小的黑籽。她看向祁白,發現祁白已經開吃了,便也在邊上輕輕咬了一口。
很甜,很香,很醇……
許錦驚喜地想哭。或許是很久沒有嘗過其他味道,她覺得這果子簡直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她抬頭看祁白,眼裡全是幸福滿足。
她高興祁白就高興,見她嘴唇紅嘟嘟地好看,忍不住低頭湊了過去。
他目光溫柔認真,許錦臉上一紅,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兩人快要碰上時,旁邊林子裡忽然傳來一輕一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綺念頓消,許錦本能地靠近祁白,扭頭看去。
看清了,許錦暗暗鬆了口氣,不是怪物就好。
她看看祁白,再看向那邊慢慢跑過來的一大一小兩隻狗時,眼裡就帶了好奇。其中大狗塊頭比祁白獸身要小兩圈,許錦悄悄瞄了一眼,發現對方是……女的,小狗看起來跟京城那邊兩個月大的普通家狗差不多,淺棕色的毛髮,微微有些卷,可愛極了。
對方也發現了他們,漸漸由慢跑改成走,距離二十幾步時,大狗突然站了起來……
許錦想也不想就把祁白推了過去,不許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