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歌词发给你吧,这是皮亚佐拉在1985年最有名的作品《再见,诺尼诺》,但也堪称最浪漫、最恐怖的作品。如果真的和犯人的行动有所关联,那么你们的任务就更加艰巨了。”
过了一会儿萧楚楚收到了歌词:
礼拜一从我这里拿走双眼
使我看不见太阳和你的脸
礼拜二从我这里拿走胳膊
不能用力拥抱你真是抱歉
礼拜三和礼拜四从我这里取走了双腿
不能再和你一起散步了
礼拜五从我这里拿走了舌头
叫我说不出你的名字
这可怎么办
礼拜六又从我这儿拿走了一点东西
别难过,虽然我们不能做、爱但我仍然爱你
再见,诺尼诺,再见
别问我是生活苦
还是生命本来就苦
上帝给的,上帝会拿走
你给我的,比上帝更多
再见,诺尼诺,再见
即使礼拜天
他们打开我的脑袋拿走整个大脑
取走记忆,我也能记得
我们是如此相爱
第一次阅读,萧楚楚的内心确实被震撼了,如此有冲击力的歌词,在古典交响乐的配词中前所未有。
他搜索了这首交响乐,让它盘旋在自己的大脑中,二十多种乐器演奏出恢弘壮烈的气势,细细品味却又有种决绝悲壮的浪漫。
“礼拜一从我这里拿走双眼……张子瑜拿走了徐柔的双眼,之后还有胳膊、双腿、舌头和性、器官,他至少还需要三个受害人,果然是个连环杀人犯。”找出线索的萧楚楚将旋转椅往后一推,修长的双腿架在电脑桌上,听着交响乐他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今晚他就要去审张子瑜。他会让他开口的,不管花费多少努力。
这将是个长期的过程,但他有足够的时间。
之前张子瑜对待审问,无论他们恐吓、欺骗还是指责,对方都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这种犯人是最难解决的。
夜色逐渐降临,萧楚楚前往了关押张子瑜的牢房。张子瑜虽然被剪掉了头发,但是难掩其英俊的面容,剪掉头发反而让他更英气了。就连在牢房工作的女员工走过时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虽然心知肚明这是个杀人犯。
还是个同性恋。绑架一个男人并且驯养对方,这不是同性恋是什么?
见到张子瑜时,张子瑜正在下铺看书,他的上铺是专门派给他的警员,正盯着他。
萧楚楚注意到那本书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张子瑜看书时的姿态很闲适,完全不像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一样。
萧楚楚打开牢门,靠近张子瑜,说:“有什么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