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你回去的时候会完好无损的。”
但她还是怕得要命。他不是一般的冷漠。
“把你的头转到另外一边去,”他命令,“耳朵贴到肩膀上。”
她慢吞吞地照做,露出纤细的脖子。这才是萨迪斯特挑选她的原因,短头发意味着他不必动手拨走挡路的东西,也就不用去触碰。他讨厌让自己的手触碰到那些女人的任何一个部位。
他注视着她的喉咙,饥渴感上涌,獠牙在生长。上帝啊,他渴得要命,甚至能把她一下子吸干。
“你要干什么?”她突然惊觉,“咬我?”
“对。”
他的动作很快,在她的身体挣扎扭动前就按住了她。他命令她的大脑冷静、放松,给予她一份毋庸置疑、从未有过的全新感受,让她觉得好过一些。等她卸下防备后,他大口吞咽,屏住呼吸,极尽可能地品尝她血液中可卡因、酒精以及抗生素的味道。
进食完毕,他在两粒牙印上舔了一下。自愈的能力能让伤口复原,不再流血。他帮她竖起衣领,遮住咬痕,然后将自己从她的记忆里抹去,最后把她送回了俱乐部。
再次寥落孤单成了一个人,他萎靡地靠在砖墙上。人类的血液太过羸弱,几乎无法提供他所需的能量,但他不准备再从同族的女人身上吸食哪怕一滴血,再也不会,永远不会。
他抬头仰望,随着凛冽的风飘来的云朵已经不见了。从两座高楼的缝隙里,只能看到一道点缀着星星的天空。星座们在告诉他,他还能在室外待两个小时。
恢复一些体力之后,他闭上眼睛,解体传送去到他唯一想去的那处地方。
感谢上帝,他还有时间过去那里。
3
约翰·马修呻吟着,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那个女人跟着趴了上来。她的一只手不停在挑逗他,另一只手则抚摸自己……
“战士。”她的下体在研磨,问道,“你对付得了吗?”
对付得了?他当然没问题,而且他得让她明白一件事,究竟谁才是这场游戏中的主导。
“战士,你对付得了吗?”她的声音在激烈的运动下,变得有些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