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说到最后,布奇还是来传话的,萨迪斯特思忖着。“都说出来吧,‘条子’。”
人类用拇指揉揉眼眶:“你知道的吧,托尔一直在和贝拉的家里人沟通。还有,她的哥哥是个性急的家伙。好吧,他知道有人来这里,他都知道,因为每次这里的安全系统被关掉或者打开,他就能收到消息。他希望到此为止,阿萨。”
萨迪斯特亮出獠牙:“真是麻烦。”
“他说他准备派人看守这边。”
“他搞什么,他妈的干吗那么在意?”
“别这样,伙计,这是他妹妹的家。”
狗娘养的,萨迪斯特心中暗骂。“我要买下这栋房子。”
“那也没辙,阿萨。托尔说了,她家不急着把这里卖出去,他们想保留这里。”
萨迪斯特咬牙切齿,过了一会才答道:“‘条子’,帮你自己一个忙,从这里出去。”
“最好我开车带你回去,离日出没多久了。”
“是啊,我还需要一个人类来提醒我吗?”
布奇咒骂了两声,长叹一口气:“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不要再回这里来了,她的家人已经受了很多刺激。”
前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萨迪斯特感觉到一股热流席卷全身,就好像有人拿一条电热毯子把他裹了起来,然后拨动开关。他的脸上和胸口上沁出了虚汗,胃里翻腾不已。他举起手,掌心潮湿一片,手指剧烈地颤抖。
紧张压力下的生理表现,他心道。
很明显,他的情绪有了波动,尽管他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他所能感应到的尽是些负面情绪。在他的身体之内空无一切,无法辨识任何一丝情绪。
他低头环顾屋子,忍不住想纵火烧掉整座农庄,用一把火将这里夷为平地,这样谁都没法拥有,也好过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踏足这里。
可问题在于,烧掉贝拉的房子,无异于变相地伤害了她。
既然无法将这里变成一大捧灰烬,他转了念头,一心想要拿走一些东西。他思考着手中拿些什么才不妨碍解体传送,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紧贴住咽喉的脆弱项链。
这串点缀着细细钻石的项链原本是属于贝拉的。在她遭到绑架的那个晚上,他在厨房桌子下的浅白地板上、在碎木和石砾之中发现了它。他擦去了项链上她的血液,修好了破掉的一环,随后就一直佩戴在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