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吗?”他单膝跪地,嘶哑着问。
萨迪斯特倒退几步,手枪差点掉进雪堆里。他现在无法接受其他人的靠近,尤其是费瑞。
他的身体无规律地颤抖着,站起身问:“维肖斯过来了没有?”
“就在你后面,兄弟。”维肖斯低声回答。
“有……”他抬起前臂擦了下脸,清了清喉咙,“有警报器,我想里面已经没人了,因为两个杀手刚走。不过我不确定。”
“我来搞定警报。”
萨迪斯特突然又捕捉到几股气息,猛地回过头,所有兄弟会战士都来了,甚至包括瑞斯,作为君主的他本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所有人都全副武装,只为解救贝拉。
所有人都贴着屋外的墙站着,维肖斯用开锁器打开了锁。他先把格洛克的枪口伸进门内,里面没有反应。他钻进门里,关上了门。接下来,随着一声长长的“吡”,他重新打开了门。
“安全了。”
萨迪斯特越过维肖斯的身边,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的目光犀利,穿透单间的每个昏暗角落。整个房间的地上杂乱不堪,一片狼藉。衣服、小刀、手铐还有……洗发露的空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上帝啊,还有空空如也的急救箱,纱布和绷带从碎掉的玻璃盒中拖出来,似乎在打开之前就被踩坏了。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全身发冷汗。他寻找着贝拉的踪迹,却只看到毫无生气的物件。一整墙货架上都是令人夜不能寐的刑具、一张吊床、足有一辆汽车大小的防火铁柜、四角安装了铁链和镣铐的尸检桌……光滑的平面已经被血污遮掩。
萨迪斯特的脑中飞过各种猜测,贝拉已经死了?那处烧焦的椭圆形痕迹就是证据。不过,会不会是另一个俘虏的尸痕呢?或许她已经被转移了?还是有别的情况?
其他几个兄弟会战士待在后面,似乎都明白现在最好不要阻拦他的行动。萨迪斯特走到防火柜前,一手举着枪,用另一只手去扳门。他抓住铁质的嵌板用力向外扳动,铰链被彻底破坏。他径直将半扇厚重的柜门砸到地上,只听见门和地面碰撞的轰响。
手枪、弹药和塑料炸弹。
这是敌人的军火库。
他又走进浴室,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狭小的淋浴间、马桶和一只水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