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次生人继续盯着他,问道:“有人见过M先生了吗?”
操,O先生暗骂。那个突然闯进来、撞见他和他的女人在一起的蠢货次生人并不在屋里。
“O先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站在右边的U先生却开口道:“黄昏的时候我见过M先生,他在城里跟一个兄弟会成员战斗。”
X先生的视线转向右边,O先生则因为这个谎话惊出一身冷汗。
“你亲眼看到他的?”
另一个次生人的声音没有变化:“是的,我看到了。”
“你没有在包庇O先生吧?”
这算是什么问题?次生人们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混蛋,欺上瞒下,只为争夺更高的位置。就算是搭档之间,也没有忠诚和信任可言。
“U先生?”
苍白的脑袋摇晃了一阵:“我干吗要为他担风险?”
这显然是能让X先生信服的逻辑,因为他没有再多问,继续召开会议。布置完杀死和捕获的指标就解散了团队。
O先生走到他的搭档面前:“出去之前,我还要回一趟拷问中心。我希望你能跟着我。”
他必须弄清楚U先生为什么愿意替他遮掩,他倒是不担心让另一个次生人看到之前留下的打斗痕迹。U先生不会惹乱子,他不太有侵略性,也不喜欢独立思考,实务操作的能力远高于创新和思考。
所以这才更加让人奇怪,他为什么要做出这般决定呢?
萨迪斯特紧盯着宅邸大厅的那台老爷座钟,指针的位置告诉他,离太阳真正全部下山还有八分钟的时间。感谢上帝,现在是冬天,夜晚会长一些。
望着双重大门,他明确知道自己一旦出去就会奔向何处。他已经记下了那个平民男性交给他们的地址。只要一眨眼工夫,他就会解体传送过去。
七分钟。
或许等到天全黑了之后再出去会更安全些,不过去他妈的。一旦那个该死的火球滑出地平线的边缘,他就会出去。谁去管会不会出现一些烧伤。
六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