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担心我,你现在要担心的是她。”
男性吸血鬼急忙点头,笨手笨脚地提起手提箱,走到地铺前。在他蹲下查看贝拉的同时,萨迪斯特用意念点亮了整个房间的蜡烛。
哈弗斯发出的急促呼吸里带着一个优雅男人所能发出的最可怕的诅咒。他低低地用古语念叨:“对一个女人下手……愿虚空垂怜。”
“把缝针拆掉。”萨迪斯特居高临下,对医生命令道。
“首先要检查,我要看清楚有没有严重的伤口。”
哈弗斯打开手提箱,掏出听诊器,血压仪和笔电筒。他首先检查贝拉的呼吸和心跳,然后是耳朵和鼻腔,测量血压。分开她的嘴时,贝拉瑟缩了一下,接着,当他要抬起她的头时,她开始拼命挣扎。
萨迪斯特又要冲向医生之际,费瑞有力的臂膀架住了他的胸口,将他拦了回来:“他不是在伤害她,你知道的。”
萨迪斯特讨厌和费瑞的身体紧贴,和他的阻拦搏斗着,但孪生哥哥并没有松手。他知道这是为了大家着想,干掉医生绝对是个愚蠢的行为,但他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该死,这时候他就不该持有武器。
费瑞似乎和他想到了一块儿,直接从他胸前的剑套里抽掉了匕首,交给瑞斯。当然,他把枪也拿走了。
哈弗斯抬起头,看到萨迪斯特的武器被拿走,似乎松了一大口气:“我……呃,我会给她做些轻度的止痛治疗。她的呼吸和脉搏都能保持,应该受得住。而且,这也会让接下来的检查更好接受些。可以吗?”
直到萨迪斯特点过头之后,医生才敢注射。贝拉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医生拿出一把剪刀,从血迹斑斑的睡衣下摆开始剪起。
他刚要起手,萨迪斯特莫名地怒火上冲:“停下!”
医生急忙抱住头,准备挨揍,可萨迪斯特却盯上了费瑞的目光,接着是瑞斯:“你们两个谁都不准看她的裸体,闭上眼睛,转过去。”
两人盯着他看了片刻,瑞斯背转过去,费瑞则闭上了眼,但是手臂依旧牢牢搂住萨迪斯特的胸口。
萨迪斯特恨恨地瞪了医生一眼:“如果你要掀开她的衣服,再给她盖上点什么。”
“我要用什么呢?”
“浴室里的浴巾。”
“我去拿。”瑞斯说道。递完毛巾,他重又转过身,继续面向房门。
哈弗斯拿浴巾盖住贝拉的身体,然后沿着一边剪开睡衣。在掀开遮盖的衣物之前,他又抬头问道:“我必须看着她的身体,而且我得摸她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