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白天就醒了,感到非常疼的话,你可以按我的指导给她打一针。跟我刚才给她的吗啡一起,但你必须注意剂量。如果有问题,或者要我教你怎么注射,就打电话给我。如果是太阳下山之后,我会自己过来给她注射。”哈弗斯看了一眼萨迪斯特的腿,“要不要我检查下你的伤口?”
“我能帮她洗澡吗?”
“可以,当然可以。”
“现在呢?”
“可以。”哈弗斯说着皱起眉,“但是,阁下,你的腿。”
萨迪斯特已经走进浴室,旋开按摩浴缸的龙头,把手放到水流下面,等着水温够热。才走回贝拉身旁。
医生已经离开,但瑞基的伴侣玛丽却出现在卧室门口,像是要探望贝拉。费瑞和瑞斯同她做了一番简单交谈,一直摇头拒绝,于是她也离开了,虽然看上去很受打击。
房门关上,萨迪斯特跪到地铺前,准备把贝拉抱起来。
“等会儿,阿萨。”瑞斯的声音很严肃,“应该让她的家人来照顾她。”
萨迪斯特停了下来,想起那个帮她喂宠物鱼的人。上帝啊……将她留在这里,远离更有理由安抚身在痛楚之中的她的那些人,的确于理不符。可是让她离开这儿,到外面的那个世界去,是个让他更难以接受的念头。他才刚刚找到她啊。
“明天会送她去她家。”他回答,“晚上,还有今天,她会留在这里。”
瑞斯摇着头:“这不合……”
“你觉得她现在的状态适合动身吗?”萨迪斯特不耐烦地说,“这女人要留在这里。叫托蒙特打电话给她家里人,告诉他们明天晚上的时候她会过去。现在她需要洗澡和一些睡眠。”
瑞斯抿紧嘴唇,一阵长长的沉默后,瑞斯道:“那就让她住到另外一个房间去。阿萨。她不能和你待在一起。”
萨迪斯特猛地起身,走到他的国王跟前,盯住他那栅栏似的墨镜:“你给我碰碰她试试看。”
“看在上帝的份上,阿萨!”费瑞咆哮起来,“你退后……”
瑞斯不甘示弱地低下头,两人的鼻子几乎碰到了一起:“你注意点,阿萨。你很清楚冒犯我的结果,绝不只是让你的下巴被砸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