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变态混蛋。”费瑞在嘶吼,将那具结实的身体再一次砸进墙里,“你这个变态……上帝啊,你让我恶心。”
萨迪斯特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就像是铺了一层沥青,泄气、浑浊。
瑞基的健壮手臂突然落在两人身后,给他们结结实实一个熊抱。这个战士用耳语般的音量说:“伙计们,贝拉现在可不需要看这些。”
费瑞松开萨迪斯特,把衣服整理好,不耐烦地说:“让他滚出去,一直到我们送走她。”
上帝,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有些呼吸过度。萨迪斯特自愿离去,瑞基不放心地紧随其后,可费瑞愤怒依旧没有退却的意思。
费瑞清了清喉咙,望向瑞斯道:“吾王,请允许我告假,我要单独跟她相处一会儿。”
“嗯,我同意。”瑞斯的声音也像是恶狠狠地吼叫,他走回门口,“还有,我们得保证阿萨这段时间不会再回来。”
费瑞望着贝拉,她还在颤抖不已,眨着眼,不停抹眼泪。他试图靠过去,可她往后缩着,紧靠住枕头。
“贝拉,我是费瑞。”
她的姿态才稍稍松懈一点:“费瑞?”
“嗯,是我。”
“我看不见。”她的声音打战得厉害,“我看不……”
“我知道,只是药的缘故。我去找点什么帮你清理掉。”
他走进浴室,拿回一块沾湿的毛巾。觉得和保留软膏相比,或许她更急着看清周围。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又是一缩。
“放松点,贝拉……”他将毛巾按在她的眼睛上,她有些小挣扎,抓住他的手,费瑞劝道,“别动,别动,把手放下,我来把药擦掉。”
“费瑞?”她沙哑地问,“真的是你吗?”
“嗯,是我。”他坐到床边,“你在黑剑兄弟会的庄园里,大概七个小时之前,我们把你救回来了。我们已经通知你的家人你平安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给他们打电话。”
当贝拉的头倚在他的手臂上时,费瑞身子一紧。她试着一路摸索他的肩膀和脖颈,摸过他的脸,最后是他的头发。感受到厚厚的发浪后,她微微一笑,取过一些发丝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腿上。
“真的是你,我还记得你用的洗发香波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