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他的手腕,舒展身体,靠到淋浴房的墙上。她眼帘低垂,身体软绵无力。湿透的丝质睡衣贴在身上,下摆翻起到腿上,露出大腿和臀部……
她抬起眼望向他。萨迪斯特却期望着她立刻昏迷过去,好让他不再试着回想她咽下那些丑恶液体的场景。
“你还好吗?”他问道。
“谢谢。”她哑声道,“谢谢你让我……”
“嗯,你可以不必说了。”上帝啊,他真希望能保护她不被自己伤害到。女主人无时无刻不在他的体内悸动。那个女人的残酷还留在他的动脉血管里,绕着周身不停打转。而贝拉刚刚将这毒药都吞进肚子里。
他本应该更坚定些直接拒绝的。
“我抱你回床上去。”他又说。
看到贝拉没有拒绝,他抱起她走出淋浴房。他在洗手池前停留片刻,抓过一块浴巾给她。
“镜子。”她小声问,“你把镜子盖住了,为什么啊?”
他没有回答,径直走进了卧室。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对她亲口讲述她的那段惨剧。
“你说,我看上去是不是很难看?”她依偎在他的肩头,问道。
他走到床前,让她站在上面:“睡袍湿了,你应该脱掉。可以用这个擦干。”
她接过浴巾,开始解腰带。他迅速转身,听着身后衣服的摩擦和拍打声,被单在移动。
贝拉躺在床上,体内深处最古老的欲望在催促、要求他现在就躺在她身边。当然,不仅仅是抱住她那么简单,他想要进入她的身体,来回抽动……释放。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他向她提供了血管中的血液,自然要完成性爱的那部分。
这实在是糟透了。等他清醒过来时,只看到身下贝拉满足的笑脸。
他挠着头。天啊,他必须离开她。
好吧,很快就会分开了,不是吗?贝拉今天晚上就要走了,离开这里,回她的家去。
他的本能却在犯傻,竟催促他反对,让贝拉留在自己的床上。可是,去他妈愚蠢、蒙昧的欲望。他只需要完成他的职责。他应该出去找到那个次生人,替贝拉干掉那个家伙。这才是他应该做的事。
想到这里,萨迪斯特走进衣橱,拉出一件衬衫,装备上武器。手中抓着胸前的剑套,他盘算着是不是该让贝拉描述一下那个绑架她的次生人,但是他不想让她再度经历创伤。他可以让托蒙特来问,这位兄弟总能妥善处理这类事。今天晚上等她回到家人身边,再让托蒙特去和她谈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