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房间。”萨迪斯特旋过身,已经在思考挑选城里的哪条巷子现身了。
“萨迪斯特?”
他的手按在门上:“什么?”
“你对她的照顾很周到。”
他只想到任由贝拉喝下的血液,还有他想在她身体里释放的澎湃欲望。
“没有。”他回头甩下一句。
有些时候,你必须从头参与进来,O先生想着,一边小跑穿越树林。
距离他的卡车三百多米开外,林地渐渐转为一片平坦的草场。他停下脚步,依旧藏身在松林后面。
跨过地上铺就的雪毯,后面的那座农庄就是他第一次发现女吸血鬼的地方。在黯淡消逝的暮光下,眼前是一片仿佛明信片一般精美的景色。她的这栋房子有着诺曼·洛克威尔的画作一样的美感,堪称中美洲最完美的设计风格,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炊烟从那红砖砌成的烟囱里飘出来。
他拿出望远镜查看周围,然后将焦点放在了那栋房子上。车道上的轮胎痕迹,还有通往门口的脚印,让他担心这座房产已经易手,而且很快就会有人搬进来。不过,房子里面的家具还在,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那是她还住在这里时用的家具。
他放下望远镜,挂到脖子上,然后伏下身。他会在这里等着她。要是她还活着,会自己过来,或者照顾她的人也会来这里取些她要用的物品。如果她死了,总会有人开始陆续搬走她的家什。
至少,他期待着预想中的事情发生。因为,他没有其他可以追索的线索,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家人的住所,更加猜不到她现在身在何处。他的另一个选择就是跑到外面去继续抓捕平民吸血鬼,审问出她的下落来。近段时间没有别的雌性吸血鬼被绑架,所以她必然会成为本族里的谈资。可问题在于,那样或许会花费他数周的时间,乃至耗上几个月。而且,刑讯逼供得来的信息并不总是那么可靠。
不用那么麻烦,盯牢她的家或许更有可能给他带来成果。他可以就这么一直坐等着,直到有人来,给他留下一点线索,让他把她找回来。要是出现的人是那个疤脸的兄弟会战士,或许他的行动将会更加简单明了。
那样的安排再完美不过了。
O先生迎着寒风跪了下来。
上帝……他期待她还活在世上。
19
约翰一直低着头,想要集中精神。更衣室里充满了水蒸气、交谈声还有湿乎乎的浴巾拍打光屁股的声音。学员们纷纷脱掉汗水淋漓的练功服,一个个去冲澡,等着吃完午间餐后继续回课堂接受课程。
约翰很不情愿光着身子,虽然所有人的身材都和他的差不多。他的顾虑要归咎于十六岁时高中里的噩梦,那是个一直到他离开学校后才算摆脱的噩梦。
他估计现在还是午夜时分,又觉得似乎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即使说现在是后天他也相信,训练让他整个人都累垮了。他们之中没有人特别强壮,可是每个人都能跟上费瑞以及托蒙特后来的训练进度。该死,有少数几个人的动作还很到位,约翰却表现得一塌糊涂。他脚步很慢,手总是在错误的时间摆到错误的位置,连一点身体协调性都没有。天啊,不管他多么努力尝试,总是找不到平衡感。他的身体就像一只漂浮在水里的袋子,只要朝一个方向移动,其他部分就会毫不合作地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