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想你也不会真的去……”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没有去追究过。”
“你是说,那些你调查过的尸体,从来没有困扰过你?”
这个人类却摇着头否定道:“你还忘记了一部分人,那些失去兄弟和姐妹的人。”
“啊?”
“不只有失去丈夫妻子、失去子女的人……还有失去兄弟姐妹的人。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的妹妹死了。两个男孩把她绑到了学校后面的棒球场,揍她,强暴了她,把她打死了。我从没有忘记过。”
“上帝……”费瑞突然住口,发现屋子里不止两个人。
萨迪斯特光着上身站在门口,从脑门一直到耐克鞋上全都是汗,像是刚在健身房里跑了好几英里。
费瑞望着自己的孪生兄弟,感觉到了那份熟悉的沉沦感,萨迪斯特的周遭总是如此,就像一片低气压区。
萨迪斯特的声音很生硬:“晚上的时候,我要你们两个都跟我出去。”
“去哪里?”布奇发问。
“贝拉想回她的家,我不可能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带她过去。我要辆车,万一她离开的时候想要带些什么玩意儿回去。另外我需要有人在我们过去之前盯住那个地方。好在那边的地下室有条逃生通道,如果有紧急情况还能用上。昨天晚上我去帮她拿东西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
“我可以去。”布奇说。
于是萨迪斯特的目光转向房间的另一边:“你也去吗,费瑞?”
过了片刻,费瑞才点头道:“嗯,我也去。”
22
月亮高悬在夜空里,O先生放松地躺到地上,发出一声叹息。自从太阳在四小时前落下后,他就一直潜伏在草场的边缘,耐心等待,指望有人出现在农庄……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和过去的两天一样,毫无动静。好吧,他想起昨天早晨接近日出时的一幕,似乎有个阴影在屋内移动。不管那是什么,匆匆一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