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黑色的眼球转向了她,目光明亮、闪动,正如为了保护她而抛洒的鲜血一样。但他快速移开了视线,想要隐藏起一丝杀死对手的快意。
“另外两个也一并解决了。”他的呼吸仍有些沉重。拉起T恤的下沿擦了一把脸。
费瑞朝着门廊走去:“他们在哪里?前门的草坪?”
“我刺死了那两个次生人。”萨迪斯特望着布奇,命令道,“带她回家,就现在。她吓得没法解体传送了。还有,费瑞,你跟他们走。她回到家里前厅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说清楚了?”
“那你呢?”布奇问,一边带着贝拉绕过死掉的次生人。
萨迪斯特站起身,抽出一把匕首:“送完这只上路,我会等着其他人上门。这几个混蛋要是不报道,会有更多人过来的。”
“我们会回来的。”
“只要你把她送回家,我才不关心你们干点什么。现在闭上嘴,快去开车。”
贝拉伸手要去拉他。萨迪斯特刚才的行动和现在的模样都让她惊惧不已——全身都是擦伤和打斗的痕迹,次生人杀手和他自己的血液混在一起,沿着衣服流下。
萨迪斯特却一挥手,要赶走她:“快他妈带她走。”
约翰跳下巴士,回到家里,感到一阵轻松,差点就想直接躺倒在地上。天啊,如果这两天的训练只算是走个过场,那么接下来的数年恐怕会像地狱那样难熬。
他走到门前,吹了声口哨。
薇尔丝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嗨,今天过得怎么样?”
他脱掉外衣,轻快地吹了两声口哨,表达出类似“还行,不错,没问题”的意思。
“好的。嘿,对了,哈弗斯过一个小时会过来。”
约翰正要进薇尔丝的书房,听到这话突然愣住了。薇尔丝坐在书桌前,一大堆古老的书籍摆在桌上,大多数翻开着。这一堆堆和一捆捆的书页让他想起了那些仰天躺着等主人挠肚子的小狗。
她笑着说:“你看上去很累啊。”
“在哈弗斯过来之前,我要去趴一会。”他比划道。
“你确定你还好吧?”
当然,他勉强一笑,装作没事的样子。他讨厌对薇尔丝撒谎,但同样不想提及自己的失败表现。而且再过十六个小时,他又得重新经历一轮。他需要休息。毫无疑问,在一大堆的失败之后,他们也很不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