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回家。”
瑞梵吉的怒火如沙尘暴般,一如既往地令她动摇,也让她想起自己的这位哥哥总会令她心有怯意。
不过紧接着,她听见瑞梵吉的叹气声,连着又是一声叹息,接下来的话语里带着绝望的恳求:“看在上帝的份上,贝拉……还是回来吧。玛姆,还有我,都需要你回来。我们想你。我们……我想看到你,才敢相信你真的没事。”
啊,好吧……现在是另外一面的他,也是她真正爱着的那个哥哥。那个守护她的人,那个给予她的人,那个心地善良,还有些粗心大意的男人,总是把她想要的一切东西都给她。
强烈想要答应他的诱惑,但接着想到自己或许再也不能走出家门一步,她就动摇了,瑞梵吉绝对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你能收回‘归隐’的申请吗?”
“等你睡回自己床上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谈。”
贝拉握紧了话筒:“那就是拒绝,对吗?”她顿了一下,“哈啰,瑞梵吉?你在听吗?”
“我只是想让你回家。”
“是还是不是?瑞梵吉,现在就告诉我。”
“我们的母亲绝对承受不了再来一次这样的事。”
“你觉得我就可以承受吗?”她回了一句,“抱歉,但是最终被次生人在肚子上刻上名字的人,可不是玛姆。”
话一出口,她就在心底暗骂自己。是啊,这点“有趣”的小细节只会帮上他的忙,回过头来用作交涉。
“瑞梵吉……”
他的声音说不出得冰冷:“我要你回家来。”
“我刚刚从牢笼里出来,我可不要自愿再回到监狱里去。”
“那么说,你又准备怎么做呢?”
“再继续逼我,你就会知道了。”
她直接按掉电话,把无绳听筒朝床头柜上一扔。上帝诅咒他!
疯狂的冲动驱使之下,她抓过话筒,掉转头准备丢出去。
“萨迪斯特!”她忙抓回刚脱手的电话,牢牢抱在胸前。
萨迪斯特穿着运动短裤,上身赤裸,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出于某些可笑的理由,她还有闲暇注意他的脚上没穿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