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阵凌乱,不用说,费瑞正冲过来要分开两人,但是维肖斯却挣扎着拒绝道:“费瑞!不要!”维肖斯趁机吸了一口气,“这是我和他的事。”
维肖斯钻石般的目光犀利无比,他抬起头,竭力保持呼吸,说话时和往昔一样铿锵有力。
“放松点,萨迪斯特……你这迟钝的白痴。”随后是深呼吸,“我哪里也不去……只是想要引你的注意。现在,松开……你的手。”
萨迪斯特放开手,却没有从兄弟身上跨下来。
维肖斯猛吸了好几口气:“感觉到你自己的怒意没有,阿萨?你有没有感到一阵令人恐惧的冲动?你已经爱上她了。”
萨迪斯特很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刚才那后卫队员一般的扑杀动作已经出卖了他,再加上他的手也始终没有离开对方的咽喉。
维肖斯又压低了声音:“带你离开地狱的旅途已经在等你了,她就在楼上,伙计。别傻了,去找她吧。我会照看好你们两个的。”
萨迪斯特跨腿从维肖斯的身上翻下,滚到一旁。为了不去想那些女人、做爱和将来的烦心事,只好徒劳地去想维肖斯刚才抽的卷烟去了哪里。他望向窗户,才发现就在自己如同火箭般朝维肖斯扑过去的时候,对方还有空将卷烟平稳地摆到窗台上。
好吧,真不愧是个绅士。
“她能治好你的。”维肖斯说道。
“我不想寻找治疗。况且,我也不想害她怀孕。你懂吗?那要惹出多大的乱子来?”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吗?”
“我不知道。”
“如果是的话,那么你说的几率实际上近乎于零。”
“近乎这个说法还不够安全。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放松下来?”
坐在床上的费瑞突然开口道:“你手上还有吗啡对吗?上次哈弗斯留下来的,而且我已经帮你装好了。那就用上吧。我听说没有配偶的女人就是这么做的。”
维肖斯也坐了起来,粗壮的手臂搭在膝盖上。他把头发往后一捋,右边太阳穴上蔓延的文身露了出来:“用了那东西也没法完全解决问题,但显然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又是一阵燥热的狂潮在空气中传递。三人同时发出了呻吟,甚至短暂失去了自控能力,身体东倒西歪,绷得很紧,想要朝勾起他们欲望和渴求的那个地方冲过去,一个自己可以帮忙,减轻某个女人痛苦的地方。
萨迪斯特刚一恢复过来,就起身离开了。他一出门,维肖斯紧跟着攀回费瑞的床上,再次点上一根“红烟”。
萨迪斯特回到走廊的另一端。走进卧室之前,他鼓足了所有勇气。打开房门之后,他却没有勇气朝贝拉的方向看上一眼,强迫自己走向橱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