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许久:“我刚度过发情期。”
瑞梵吉只觉得空气从肺里不断漏出来,在他的胸腔里挥之不去。他闭起了眼睛:“你是不是跟他们的其中一个……”
“是的。”
现在来看,找个地方坐下不失是个好主意,可是附近没有椅子。他手掌一撑,弯腰跪在奥博松的地毯上,目光正对上她的肖像:“你……还好吗?”
“嗯?”
“那他承认你了?”
“没有。”
“你说什么?”
“他不想要我。”
瑞梵吉不自觉地亮出了獠牙:“你怀孕了吗?”
“没有。”
谢天谢地。“那个人是谁?”
“我不想告诉你,也不想要你来挽救我的人生。瑞梵吉,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耶稣啊……她在发情期的时候,待在一座全是男人的庄园里……全是那些容易血脉贲张的战士。还有盲眼君主……该死的。“贝拉,告诉我,只有一个男人陪过你。告诉我,只有一个男人,而且他没有伤害你?”
“怎么了?害怕你的妹妹是个荡妇吗?害怕格里梅拉会一再躲着我吗?”
“去他妈的格里梅拉。那是因为我爱你……我受不了这个念头,在你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却被那群兄弟会的人滥用。”
随后而来的是沉默不语,他只能等待,喉咙烧得厉害,感觉就像吞进了一盒图钉。
“只有一个人,而且我爱他。”她回答道,“你可能也需要知道,他给了我选择的权利,选他,或者注射药物昏迷。我选择了他,但是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他的名字。说实话,我不想再提到他了。现在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很好,这样很好。至少他可以把她从那里接出来。
“先让我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三十分钟之后给我电话。”
“等等,瑞梵吉,我希望你能撤回归隐的请求。如果你能那么做。我愿意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自觉给你一份关于安全的详细报告,要是那样能让你觉得更稳妥些的话。这样总够公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