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蒙特有点犹豫,还是发动了车,不停用手去抚皮夹克下的胸口:“嗯,当然。没事的,我会好的。不是大问题。”
布奇看着哈弗斯为费瑞作检查,医生的手有条不紊地解开那些绷带。
作为一个病人,费瑞显然不算迷人。他坐在检查台上,脱掉衬衫,庞大的身躯占据了狭小的房间,怒目而视的样子就像从电影中蹦出来的巨魔。
“没有愈合到该有的程度。”哈弗斯判断说,“你说你是前天晚上受的伤,对吧?那么这里应该只有条疤而已。现在连伤口都没有合拢。”
布奇瞪了费瑞一眼,似乎在说,我早就跟你说了。
这位兄弟则用口型回道,你咬我啊,然后低声向哈弗斯辩解:“还好吧。”
“不好,阁下,这样不行。你上次进食是什么时候?”
“我不记得了,有段时间了吧。”费瑞仰起头,看着伤口,随即皱起眉头,似乎也因为伤口的糟糕程度而有些惊讶。
“你需要进食血液。”医生撕开一包纱布,覆到伤口上,将正方形的白色纱布妥当地摆放在伤口上后,他说道,“你应该今天晚上就去。”
哈弗斯摘下手套丢进生化清理箱里,然后在表格上做了段记录。走到门口,他停留了片刻:“你现在有人可以找吗?”
费瑞套上衬衫,摇着头:“我会自己解决的,谢谢了,医生。”
等到只剩下两人一起,布奇说道:“我要送你去哪儿呢,大家伙?”
“去城里,该干活了。”
“嗯,没错,你听见戴听诊器的那个家伙说的话了。还是你觉得他是在耍你?”
费瑞从台子上跳下来,转身要去拿剑套。马靴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看,‘条子’,就算要找人帮忙也要时间的。”他说,“因为我不能……因为我自己选的路。我只喜欢去找固定的几个女人,而且我必须先和她们谈谈。你知道的,要确定她们是否愿意让我用她们的血管。独身主义是很复杂的。”
“那就现在打电话。你现在这样子没法战斗,你自己也知道。”
“那就用我的吧。”
布奇和费瑞齐齐回身看向门口。贝拉站在那里。
“我不是有意偷听。”她说道,“门开着,然后我正好经过。我,呃……我的哥哥刚走。”
布奇瞄了一眼费瑞,他就像张相片,静止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