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怎么样?”布奇问道,注意到室友肩膀上的又一道青紫。
“不比你好。你看上去很灰心丧气啊,‘条子’。”
“的确。”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在其他兄弟外出厮杀的时候,看好萨迪斯特似乎成了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他感到非常疲倦,尽管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连三天耗在同一张椅子上而已。
“我有点好东西能让你振作起来,给。”
看到红酒杯出现在眼前,布奇摇摇头:“你知道我不喝红酒的。”
“你试试看。”
“不用了。我要去洗个澡,然后来点能吃的就行。”布奇双手撑在膝盖上,准备起身。
维肖斯挡住了他的去路:“你需要这个。相信我。”
布奇一屁股沉在沙发里,接过杯子。他闻闻了,又喝了一点:“不坏。有点稠,但味道不错。是墨尔乐地区的?”
“不尽然。”
他歪着头,仔细品尝了一番。这杯酒有点烈,进到胃里有种燃烧的感觉,有点头晕。他思考着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喝光杯中最后一点酒,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维肖斯看着他的样子,凑得更近了些。
“维,有什么问题吗?”他把酒杯放在桌上,一边的眉毛挑了起来。
“没……没有,一切都很顺利,现在一切都很好。”
布奇想着自己室友的奇怪问题:“嘿,我是说你的预感,还是没回来?”
“好吧,十分钟之前刚有了一段。所以,也许已经回来了。”
“那就好。我也不喜欢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说的没错,‘条子’。你知道吗?”维肖斯微笑着,一手伸进头发中。手臂落下的时候,布奇看到了兄弟的手腕内侧,有着一道新鲜的伤口。就像在几分钟前刚被割破的。
布奇狐疑地盯着酒杯,一种可怕的猜测让他的视线再次集中到室友手腕的伤口之上。
“上帝耶稣啊……维,你……你干了什么。”他跳着脚,第一股抽搐在腹中生起,“哦,天啊……维肖斯。”
他冲向厕所想要呕吐,但没能跑远,刚冲到自己卧室的门口,就被维肖斯从身后抓住,将他按在床上。看到他开始反胃,维肖斯又将他翻过身,手掌压住他的脸,让他的嘴巴紧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