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当伯伯了。”他平静地说道,“我为你高兴,还有你也是……贝拉。”
萨迪斯特抓住费瑞的手掌,用力一握,几乎感受到了他的骨头:“你会是个好伯伯的。”
“也许还是个很好的监护人。”贝拉突然建议说。
费瑞垂头行礼:“能成为孩子的监护人,我很是荣幸。”
忙碌的弗里茨端来一只银托盘,上面摆着细长的高脚杯。犬仆的脸上兴奋地发着光,满是快乐的神色:“为这样的场合干杯。”
酒杯在手中传递,房间里欢声笑语。萨迪斯特只顾着看贝拉,有人将一只高脚杯递到他手里。
我爱你,他用口型说道。她则用笑意回报,把一件东西塞进他手中,那是她的项链。
“你要一直保管着它。”她说着,“为了幸运。”
他吻了她的手:“一直。”
瑞斯突然站了起来,高塔一般矗立着,举起他的香槟,回过头用洪亮、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叫:“为了孩子!”连这栋房子的墙壁都在呼声下颤动。
所有人都站起身,高举杯子,用最高的音量叫喊道:“为了孩子!”
啊,当然……他们的和鸣一定足够响亮,足以将祝福的话传递至纪事圣女那神圣的耳朵里。这正是传统里要求的一道环节。
完成了真正的祝词之后,萨迪斯特觉得他或许应该拉过贝拉,吻下去。
“为了孩子!”房间里的所有人再一次喊道。
“也祝福你,”他贴住贝拉的嘴唇说道,“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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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错,如果没有中途昏倒那一段就好。”萨迪斯特念念不忘,一边把车停上贝拉一家居住的安全屋前的车道,“还有那段让你眼睛红红的。肯定要去掉那一段。”
“我觉得你很甜蜜啊。”
他长叹了一声,熄掉引擎,掌中握着席格·索尔手枪。他绕过车子想扶她下车。该死的。她已经打开车门,一脚踩在雪地上了。
“等我过来。”他吼道,一手抓住她的手臂。
贝拉挑起眉头瞪了他一眼:“萨迪斯特,如果你继续像这样把我当做一个易碎品酒杯来对待,接下来的十六个月里,我一定会疯掉的。”
“听好了,女人。我是不想你在冰上滑倒,你穿着高跟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