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如此,请风公子随我来。”许希良回答得很爽快,带着风颖月来到放置尸体的地方。只见那优良木材所制的棺内,躺着一具华装丽服的尸体,那头是用木头雕的。雕工很精致,面容安详富贵,头戴福冠,栩栩如生。
“与张大人一样,切口平滑,一招至命,能是什么兵器呢?刀?剑?不可能。”风颖月仔细看过许员外的尸体,摇头轻轻叹息着,思考着,可是又有什么地方想不通。他蹙紧双眉,不知该从何开始,可能从来也没遇到如此匪夷所思的案件吧。
“风公子,可否看出什么端倪?”
风颖月轻轻摇头:“尚未有发现,许公子,那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先行告辞。”
“嗯,劳烦风公子了,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回家父的头卢,我……不想父亲他如此入葬。”许希良低下头伤心道。
“许公子请节哀顺便,风颖月会尽全力。”风颖月脸上依然平淡。
“风公子,如若有须要在下的地方,公子尽管开口。”许希良送风颖月来到门口客气道。
“一定,如果在下有何问题……也希望许公子知无不言。”
“定当如此,公子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风颖月离开许府,一个人在这江临城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怎么也想不通,是什么兵器能造成如此平滑没有瑕疵的伤口?要有多大的仇连个全尸都不给留?这头又在什么地方?
初次相识血源不断
想着想着,这时许多人快步的从他身边经过,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风颖月拦住一人问到:“这位兄台,请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多人,如此着急要赶向哪里?”
“这位公子,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你不知道,前几天从番邦来了个耍杂耍的班子,今天在观音庙前表演他们的绝技,叫什么分尸的,人还不会死,听这名字就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