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颖月,你,出去跟我打。”上官建廷并没有注意那女子,急速走进来坐在桌旁,夺过风颖月手中的茶昂头灌了下去,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上,那双冷漠的鹰眸死死的盯着风颖月,恨不能把风颖月生吞活剥了。
“建廷,这里有客在你不要这样啦!”张远走过来坐下,一脸为难的推了他一下。
经张远提示,上官建廷侧脸看向女子,一个清秀脱俗的美女映入眼帘。他心中一震,双颊感到有些炙热,目光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注视着女子:“夫人,这位姑娘是……”
“噢!这位是紫竹姑娘。”张夫人微笑道。
“哎!你刚才还对人家动粗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看,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伪君子。哼!”风颖月瞟了他一眼调戏道。
“哎!风颖月,你说谁色?谁居心叵测?谁不怀好意?谁是伪君子?”上官建廷拍着桌子站起身,犀利的双眸定视在风颖月的脸上。又突然莫名惊诧的瞠大眼,指着紫竹道:“你说她是……刚才那个乱七八糟,要饭的家伙?怎么可能?”
“哎!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呀?不会说闭上嘴巴,没人把你当哑巴。”紫竹听到上官建廷如此形容自己,气愤的拍桌而起与他对视着。
“我,我怎么了,你现在跟刚才那个要饭的,本来就不像是一个人么。”上官建廷也不势弱,瞪着她争辩道。
“你再说,再说我真的把你给毒哑。”紫竹推了他一下,一脸憎恶的盯着上官建廷。
在坐的其他三人,见状悄悄的离开,离开这个满是火药味的战场。风颖月无奈摇头自笑着,这回上官建廷那个高傲的家伙,终于遇上了一个与他齐虎相当的人物,一样的不讲理,一样的横行霸道。
风颖月和张远丢下上官建廷与紫竹,来到街上闲逛。反正一时半刻也查不出个究竟,不如出来放松一下神经,让大脑休息一下。
“哎!颖月兄,那个紫竹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远跟上风颖月问道。
“哼!她呀!只是想教训一下上官建廷而以。”
“噢?为什么?建廷与她有何怨仇吗?”
“没有,只是你们回来的那天,建廷在路上好像是得罪了一个老叫花子。”
“叫花子?噢!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那天我们赶得急,建廷的马差点撞到一个老人家。因此还跟一个叫花子起了争执,因我们急回家为父亲奔丧,就没有理会。难道,那个叫花子就是……”张远心里的疑惑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