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颖月看向她笑道:“怎么?害怕了?谁让你跟来的?”
茹竹君有些不服,哼道:“哼!你别妄想把我一个人扔下。”
说着茹竹君向前快走两步。正在这时,一个身影闪到院内,风颖月迅速拉过她藏在角落里。只见一个男人四处张望着悄悄的走到一间房门口,他来到房门口站定东张西望片刻轻轻的扣了两下门,这时门开了,探出了一个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把男人拽了进去。
“哎?那不是郑夫人和郑府的管家郑晟吗?大半夜的他跑到郑夫人房里,难道他们……”说着茹竹君感觉两颊如同火烧般炙热,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风颖月见茹竹君安静了下来,调笑道:“你怎么不说了?我就说郑忠和郑言广的死有问题,也许在他们身上能找到答案。”说着风颖月向窗下走去。
茹竹君紧跟着轻声道:“你等等我,我好怕。”
二人来到窗下,只听房内二人对话。
“今天赵大洪带来的那个姓风的小子,你一定要小心他。”郑夫人小声道。
郑晟若无其事的说到:“一个黄毛小子能怎样?难不成我还怕他吗?”
“你可别小看这个小子,我到是听说过他的大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小子,我看没有必要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到我这来了。”郑夫人有些担心。
“他不是说在这只留一晚明日一早就赶路吗?”郑晟有些不情愿。
“真走了到是好,就怕他赖在这里管我们的事。”郑夫人愤愤道。
“反正我们又没杀人,怕什么。”郑晟不以为然。
“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就要浸猪笼了,我看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好,全听你。”
风颖月和茹竹君回到赵家什么也没有多说,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一夜,风颖月又是辗转难眠,心中的疑问百思不得其解:郑晟和郑夫人虽有嫌疑,但经昨夜一探二人并非是在说谎;赵玲虽是装疯,但她根本就没有能力杀死郑忠和郑言广;若说赵大洪见女儿在郑家受尽了苦,出于报复也不至于杀死郑家的人。那这第四个可能会是谁呢?难道是因家产而起纷争?郑家的三个男人都死了,郑言玉就是郑家唯一的后人,郑家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来继承。可是,她会因此而杀人吗?他们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和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