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师傅,在下失礼了,只因你长得太像我的一个朋友了,可惜我与这位朋友很久未见,今日一见清心师傅的模样就想起来了,所以刚才把你错认成他了。”风颖月轻笑着,察颜观色梁宁一切的动静。
梁宁行了个道家礼节,淡淡道:“风公子如此重情,又何来的失礼之处呢!天色不早了,贫道先回房间休息去了,风公子请自便。”
“风某不送了,清心师傅慢走。”风颖月回礼。
心想:看来这个梁宁的心机还很重么,他一直都在逃避什么,难道郑忠和郑言广是他杀的?在赵玲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的心里好像都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他们都在怕什么,为什么不恳说出真相呢?想到这里,风颖月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于是纵身一跃上了屋顶。
风颖月来到梁宁住的房间屋顶,片刻,房间里的灯被熄灭了,只听门‘吱’的一声开了,便见梁宁鬼鬼祟崇的从房间走出,直奔别院而去,这个别院便是风颖月第一次随赵大洪来郑家,关赵玲的地方。风颖月紧随其后跟了上去,梁宁来到别院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便悄悄的打开门走进去。风颖月在屋顶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房间里传来了赵玲的声音,她焦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要走就走的彻彻底底,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小玲,我这次回来是带你一起走的,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梁宁拉着她的手真情的看着她。
赵玲双瞳沁满泪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无奈的叹息道:“我们是走不掉的,要走你还是一个人走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小玲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要走就一起走,今生我们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梁宁坚定的看着她。
赵玲听到这翻话有些激动,眼中多了几许担忧,一脸忧愁道:“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快点离开这吧,既然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
梁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痛的看着她,良久,他温柔道:“你再多忍一天,明天我就带你一起离开这。”说完他倏然转身离开。
夜,清冷而静得如寒潭水般波澜未生。月,如幽灵之光般照在院中,使身边的一切显得阴森诡异。风,依然是夹带着凉气袭来。风颖月独自伫立在院中,望着夜空中那轮幽幽明月,任凭那寒风吹过,吹走他心中的烦郁与愁绪。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寒气,寒冷中夹杂着湖水的味道,还有着一股时隐时现的血腥味。
这时,有人为他披上一件披风,回头看去正是茹竹君,她关心的看着他温柔一笑,安静的站在他身边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他心里装着很多的事情,也知道他需要安静,更需要有人在他身边支持他,她愿意做那个永远都关心与支持他的人。二人心照不宣,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夜空。
风颖月心中对茹竹君有着特别的感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她就想保护她,关心她。而且她还如此的懂得自己的心事,也许这就是缘吧,就连炽焰也认可了这种关系。大家都知道,炽焰是一匹通灵性的神驹,能辨善恶对主人忠心,任何人都不容易靠近它,偏偏茹竹君就可以,不只这样,它还不反对她来骑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