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茹淡淡笑着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给予他安慰。上官建廷和连丹青也一样的紧张的盯着十七口灶,为风颖月捏着一把汗。
两个时辰过后,风颖月放开赵君茹的手来到灶前,这时杵作走过来恭敬的递给风颖月一根银针。风颖月沉重的接过银针,仿佛有千斤般重,他深抽一口浓浊的空气,把银针探入锅中的沸水里绞动了几下,当他把银针拿出来时,银针霎时变成了黑色。
为证死因煮骨验毒
所有人皆惊讶的瞠大眼盯着风颖月手中的银针,惊嘘议论纷纷。
“啊?真的是中毒呀!”
“原来不是被上官柔儿吸干血死的。”
“会是谁这么狠要毒死连家人呢?”
衙差们见状也都拿起银针,在其它十六口锅中绞动着,当银针全数展现在人前时,银针全都变成了黑色。
上官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他双眉轻轻的抖动两下蹙在了一起。
“爹……”
“爷爷……”
这时只听连正云和连丹青的声音,连日宁已昏厥了过去。
风颖月愤恨的盯着手中黑色的银针,泪已不自觉的从他那英挺俊朗的脸上蜿蜒而下,他发誓,一定要找出真凶,为连家十七口,不,应该说,不算上他这个唯一存活下来的人以外,是二十一人。他要为他们申冤,不,对风颖月来说,这应该是‘报仇’才更确切些。
“颖月。”赵君茹心痛的看着风颖月,她从来没见过他如些伤心过,就是在自己生命垂危的那一刻,他都是笑着倒下去的。可是,今天他却伤心的哭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呆呆的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